“千祭,來,過來坐下。”美琴阿姨溫柔地招呼我,引我到餐桌旁。上麵擺放著一個精致的蛋糕,上麵插著小小的數字蠟燭,跳動著溫暖的火焰。
“許個願吧,千祭。”美琴阿姨鼓勵道。
願?那是什麼?是向某個更高存在提出的、概率不確定的請求嗎?我沉默地看著那簇火苗,大腦再次陷入分析癱瘓。我想要什麼?實驗室的終結?情感的解析能力?還是……僅僅是此刻這種令人心臟發緊的、陌生的溫暖,能夠持續得久一點?
還是我的“價值”?
最終,我依循著“儀式”的流程,在眾人的注視下,模仿著記憶中模糊的影像,吹熄了蠟燭。掌聲和歡呼聲再次響起。
接著是贈送禮物的環節。
止水送的,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條質地非常柔軟、觸感冰涼的絲質綁帶,顏色是沉靜的墨藍色,邊緣繡著細小的、不易察覺的宇智波族扇紋樣。“希望你會喜歡。”他笑著說,眼神裡有光。
我摩挲著發帶,無法理解其“價值”所在,但“柔軟”和“冰涼”是客觀的、讓我感到舒適的屬性。我點了點頭,說:“謝謝。物理屬性很好。”
佐助別扭地遞過來一個小盒子,嘴裡嘟囔著:“……隨便買的。”裡麵是一套最新型號的手裡劍,打磨得極其鋒利,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很實用,符合“工具”的定位。我再次點頭:“謝謝……很鋒利……”
最後,是宇智波鼬。他走上前,沒有華麗的包裝,隻是將一個不大的、古舊的卷軸放在我手裡。他的指尖與我的短暫相觸,帶著一絲涼意。
“一些古老的封印術式圖譜,”他的聲音低沉平緩,“或許……對穩定你的力量有幫助。”
我握住卷軸,羊皮紙的粗糙質感傳遞過來。封印術。與抑製、控製有關。
他知曉我體內不受控的共感力和偶爾躁動的查克拉。這份禮物,不關乎美觀,不關乎娛樂,它直指我的核心困境——那來自實驗室的、無法擺脫的詛咒。
“謝謝。”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說。這一次,似乎與之前的感謝有些微不同,但我說不清區別在哪裡。
宇智波富嶽隻是微微頷首,說了一句:“生日快樂。”他的存在本身,已經是一種超出常規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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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很甜,甜到發膩,但這種強烈的味覺刺激,反而讓我確認了此刻的“真實”。
我小口地吃著,聽著周圍人的談笑。止水在努力活躍氣氛,講述著某個輕鬆的任務見聞;佐助偶爾插嘴,和止水鬥嘴;美琴阿姨溫柔地看著所有人;富嶽族長沉默地用餐;而鼬,他坐在我斜對麵,大部分時間沉默,但每當我的視線無意中掃過他,總能對上他那沉靜的目光。
共感力依舊被動地開放著,那些溫暖的、歡快的情緒像溫水一樣包裹著我。起初是窒息,但慢慢地,一種陌生的、細微的癢意,從心臟的位置開始蔓延。
不難受,隻是……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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