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地，邁著僵硬的步子，繞到了鐵靶的後麵。
當他看清鐵靶背後的景象時，他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全部凝固了。
鐵靶的背麵，那個小小的孔洞，變成了一個碗口大的、猙獰可怖的窟窿！無數卷曲的、鋒利如刀的鋼鐵碎片，向外翻卷著，如同地獄中盛開的一朵死亡之花。
堅不可摧的百煉精鋼，在這“雷霆之種”麵前，脆弱得就像一張薄紙！
這……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這已經不是凡間的武力，這不是刀劍，不是弓弩，這是……神罰！
“撲通！”
李儒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他的臉上，血色儘褪，隻剩下無儘的駭然與狂熱的崇拜。
“天……天神之雷！此乃天神之雷啊！”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對著陳默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董越和牛輔也湊了過來，當他們看清那鎧甲背後的慘狀時，兩個在死人堆裡打滾的悍將，嚇得“媽呀”一聲，兵器都掉在了地上，手腳並用地跪了下來，對著陳脫不停地磕頭，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神仙！相國是神仙下凡！”
他們終於明白，這東西的可怕之處，不在於聲音，而在於它所代表的那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碾壓一切的毀滅之力。
一個普通士卒，隻要拿著這東西，就能在百步之外，輕易地洞穿一名身披重鎧的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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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怎麼打？
個人的武勇，精良的鎧甲，堅固的陣型……在這樣的“神雷”麵前，還有什麼意義？
陳默很滿意他們的反應。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徹底擊碎他們固有的認知，在他們心中，種下一顆名為“神”的種子。
他沒有讓他們起來，而是再次舉起了槍，這一次，槍口對準了那頭早已嚇得癱軟在地，屎尿齊流的肥羊。
“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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