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讓他日思夜想,輾轉反側。讓他心中的那份貪婪與欲望,像野草一樣瘋狂滋生,直到最後,將他自己完全吞噬!
高!
實在是高!
李儒隻覺得一股熱血從胸中湧起,看向陳默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敬畏,而是近乎於狂熱的崇拜。
“主公之謀,神鬼莫測,儒,拜服!”他發自內心地,深深一揖。
陳默看著他那副“我懂了”的表情,心裡直樂。
“懂?你懂個屁。我這是在走流程,沒你腦補的那麼複雜。”
他當然知道讓這兩人見麵有風險。但“連環計”的劇本,不就是從這一次“偷看”開始的嗎?自己如果不主動創造機會,天知道係統會用什麼更離譜的方式來強製推進劇情。
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把一切,都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還有。”陳默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府庫,取那隻西域進貢的夜光杯,再開一壇最好的‘流金釀’。”
“告訴廚房,備一席小宴,就在這殿內。本相國,要與奉先,對月小酌。”
李儒的瞳孔,猛地一縮。
還要設宴?
在這深夜的皇宮大殿裡,與呂布對飲,旁邊還有絕色美人作陪?
李儒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仿佛已經能看到接下來的畫麵了。
主公高坐禦座,美人侍奉在側,言笑晏晏,親密無間。而呂布,那位不可一世的溫侯,隻能坐在下首,看著那讓他魂牽夢繞的容顏,對自己名義上的父親,展露笑靨,獻上美酒。
每一杯酒,都將是穿腸的毒藥。
每一次對視,都將是剜心的鋼刀。
殺人,何須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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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心,方為上策!
“儒……遵命!”李儒的聲音,因為過度的激動,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他躬著身子,一步步退出大殿,隻覺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踏在了曆史的關鍵節點上。
他知道,今夜之後,長安城,要變天了。
……
相國府外。
呂布身披獸麵吞頭連環鎧,手按著腰間的佩劍,如同一尊鐵塔般,矗立在冰冷的夜色中。
他身後,赤兔馬不安地打著響鼻,噴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成一團。
他已經等了快半個時辰了。
從他遞上拜帖開始,就一直在這裡等著。
府門緊閉,裡麵沒有傳來任何回音。
一股煩躁的怒火,在他胸中緩緩升騰。
他呂布,是何等樣人?
天下第一的武將!溫侯!義父麾下最鋒利的刀刃!
如今,為了見一個女人,竟然要在這府門外,像個下人一樣枯等?
若不是為了……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日驚鴻一瞥的畫麵。
西遷的路上,他奉命巡視隊伍後方。恰好一陣風,吹起了王允馬車的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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