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董卓的從容，他已不再懼怕
書房內，燭火輕輕搖曳。
陳默腦海中那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如同天籟。
八萬反派點數，還有……【現代軍事科技樹】。
他幾乎能想象到，那是一幅何等波瀾壯闊的畫卷。不再是單一的坦克或步槍圖紙，而是一個完整的、係統的、可以攀升的科技金字塔。從螺旋槳飛機到噴氣式戰機，從驅逐艦到航空母艦，從榴彈炮到洲際導彈……
袁紹，你可真是我的大寶貝。我正愁著怎麼把征途從地麵拓展到天空和海洋，你就給我送來了這麼一份驚天大禮。
陳默的嘴角，終於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最後化為一陣低沉而雄渾的笑聲，在安靜的書房裡回蕩，震得燭火都矮了半截。
這笑聲，讓一旁憂心忡忡的李儒和賈詡，都愣住了。
“主公……”李儒看著陳默那副不驚反喜的模樣，滿腹的擔憂都堵在了嗓子眼。八十萬大軍壓境，朝野震動，人心惶惶，主公怎麼還笑得出來？
陳默止住笑，抬眼看向自己這兩位最頂尖的謀士。他看到李儒眉宇間的焦急，也看到賈詡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深處，同樣藏著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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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優，文和，看看你們倆這張臉，比死了親爹還難看。”陳默拿起桌上那枚晶瑩剔-透的玻璃彈珠，在指尖把玩著，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不就是八十萬大軍嗎？我還嫌他們來得少了。這麼多人湊在一起，多熱鬨。”
李儒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熱鬨？主公，那是八十萬手持兵刃、要來取我們性命的敵人，不是來長安城趕廟會的香客。
“主公，此次非同小可。”李儒不得不硬著頭皮，再次強調，“聯軍號稱八十萬，即便虛報，想必也有五六十萬之眾。他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必然會步步為營，以人命消耗我軍利器。我軍雖有仙兵，但數量終究有限，若是陷入持久的消耗戰……”
“消耗？”
陳默打斷了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緩步走到牆上懸掛的巨大地圖前，地圖上，關東平原被密密麻麻的朱筆標記占據，如同一片猙獰的血斑，散發著兵戈之氣。
“文優，我問你一個問題。”陳默伸出手指，點了點地圖上函穀關的位置，“如果一群螞蟻，想要搬走一座大山，它們是來八十萬隻，還是一百萬隻，有區別嗎？”
李儒一怔，沒能立刻明白這個比喻。
陳默轉過身，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自信，一種源自更高維度文明的傲慢。
“上一次虎牢關之戰，對我們而言，是一場演習，也是一場展示。我讓他們看到了我的‘仙兵’，看到了凡人的刀劍在雷霆麵前是何等可笑。”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嘲弄。
“可笑的是，他們看懂了，又沒完全看懂。他們以為我手裡的雷霆是有限的，以為隻要用足夠多的血肉，就能將雷霆的力量耗儘。他們以為這是一場算術題，用人命去兌子，隻要他們的人夠多，總能贏。”
他搖了搖頭，像是在可憐那些諸侯的無知。
“他們錯了。這不是算術，這是法則。是鐵器取代青銅，是火藥取代刀劍的法則。在這道法則麵前，數量，是最沒有意義的東西。”
陳默的話，像一顆定心丸，讓李儒緊繃的心神，緩緩鬆弛下來。他雖然依舊無法完全理解主公口中的“法則”，但他看懂了主公的眼神。那種眼神，不是虛張聲勢的狂妄，而是如同神明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主公既然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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