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百骸。但陳默不敢停!他咬著牙,牙齦幾乎要咬出血來,用儘全身的力氣向前爬行。冰冷的金屬管壁刮擦著皮膚,留下道道血痕。膝蓋和手肘早已磨破,每一次支撐都傳來鑽心的疼。丹田裡那簇微弱的溫熱感,在劇烈的消耗和失血的虛弱下,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爬!爬!爬!
不知爬了多久,時間在絕對的黑暗和痛苦中失去了意義。就在陳默感覺自己的體力即將徹底耗儘,意識都開始模糊的時候——
前方,似乎不再是絕對的黑暗?
一點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帶著淡淡乳白色的光暈,從通道前方的某個縫隙或拐角處隱隱透了過來!
光?!
陳默瀕臨崩潰的精神猛地一震!如同在沙漠中即將渴死的人看到了海市蜃樓!他爆發出最後的力量,手腳並用地朝著那點微光的方向加速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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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靠近,那乳白色的光暈越來越清晰,光線柔和而穩定,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而靜謐的氣息。通道也似乎變得寬闊了一些,空氣不再那麼汙濁,隱隱帶著一絲……乾燥的、類似於岩石和塵埃混合的氣味?
終於,他爬到了光暈的源頭。
通道在這裡似乎到了儘頭,或者更準確地說,是通向了另一個更大的空間。一個狹窄的、僅容一人勉強擠出的裂口出現在前方,那柔和穩定的乳白色光芒,正是從裂口外透射進來。
陳默顧不上手臂的劇痛和身體的虛弱,奮力將身體從那狹窄的裂口中擠了出去!
噗通!
身體失去支撐,重重地摔落在地麵上。預想中冰冷堅硬的金屬觸感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粗糙、乾燥、帶著顆粒感的岩石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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