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藤師兄,向一個新入門的丁亥屆弟子下了生死帖!”
“丁亥七,陳默?那個教訓了丁亥三他們、據說在廢料區弄出點動靜的新人?”
“嘿,不知死活!苦藤師兄可是戰武院出了名的凶人,凝元中期修為,一手‘裂山拳’剛猛無儔,據說曾徒手撕裂過一頭鐵甲犀牛!”
“那小子聽說才引氣後期?這不是找死嗎?”
“未必!聽說這小子有點邪門,下手狠著呢!丁亥四他們就是被他廢的!”
“再邪門能邪過苦藤師兄?等著看吧,午時正刻,就是那陳默的死期!”
人群中央,靠近生死台的位置。苦藤抱著雙臂,傲然而立。他身材並不高大,甚至略顯精瘦,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玄黑色戰武勁裝,肌肉線條並不誇張,卻如同精鋼絞索般虯結賁張,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麵容普通,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如鷹隼,開闔之間精光四射,帶著一種野獸般的凶戾和赤裸裸的殺意!周身氣息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灼熱、狂暴、凝元中期的威壓毫不掩飾地擴散開來,讓靠近他的一些低階弟子感到呼吸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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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簇擁著七八名同樣穿著玄黑勁裝的藤蛇會核心成員,氣息多在凝元初期,眼神凶狠,如同擇人而噬的惡狼。之前被陳默在竹林廢掉下體的丁亥十七也在其中,坐在一張臨時搬來的椅子上,臉色蒼白,眼神怨毒地盯著生死台的入口方向。
“大哥,那小子不會嚇得不敢來了吧?”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弟子低聲問道。
苦藤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聲音如同砂紙摩擦:“不來?那就更好!一個連生死台都不敢上的懦夫,以後在學院裡,老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正好給那些不長眼的新人立個榜樣!”他目光掃過周圍人群,尤其在幾個穿著灰白道袍、明顯是新入門的弟子身上停留片刻,眼中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午時的陽光垂直灑落,在生死台那暗沉的血色石麵上投下刺眼的光斑。距離正刻隻剩不到半盞茶時間,陳默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
人群的議論聲更加嘈雜,帶著一絲失望和嘲弄。
“果然不敢來了!”
“慫包!白等了半天!”
“藤蛇會的威風,豈是一個新人能挑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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