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滲血,流霜劍的光芒也漸漸黯淡,可他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決絕——他看到林清玄倒下的模樣,看到清虛道長遞出鎮玄佩的眼神,看到李硯未收回的半道符文,這些都化作力量,支撐著他繼續戰鬥。
趙炎的半截長刀已徹底失去火焰,刀身被怪物的血液染成黑色,他的胸口傷口不斷流血,每一次揮舞都牽動傷勢,卻始終沒有後退一步;蘇小棠的手臂已被劃傷數道口子,鮮血順著劍身滴落,卻仍死死握著劍柄,不讓怪物靠近左翼;天機門的弟子們輪流為預警陣注入內力,哪怕手臂顫抖,也沒有讓符文熄滅片刻。
不知戰了多久,碎界帶的星塵漸漸染上了一層暗紅,湧來的怪物越來越少,最後一隻螳螂怪物被張遠一劍刺穿頭顱,化作星塵消散。眾人終於停下戰鬥,紛紛癱倒在隕石上,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卻再也無力動彈。
張遠拄著流霜劍,勉強站起身,望向補天陣——補天石的七彩光芒依舊柔和,主裂隙沒有任何異動,周圍的空間也漸漸穩定下來。他又看向地上的屍體,林清玄、清虛道長、李硯,還有無數不知名的弟子,他們靜靜地躺在星塵中,再也無法醒來。
“我們……守住了。”張遠聲音沙啞,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趙炎靠在隕石上,望著閉合的裂隙,咧嘴一笑,卻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是啊……守住了……”
蘇小棠望著流霜劍派弟子的屍體,輕聲說道:“大師兄他們……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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