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封請戰書如同雪花般堆滿了大野木的案頭,岩忍們個個義憤填膺,摩拳擦掌,要求立刻向木葉宣戰,斬殺皇甫逍遙,洗刷這份屈辱!
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大野木,也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和隱忍。
他當即下令,全麵調動岩隱村的所有力量,將前線的兵力全部集結,宣稱要和木葉決一死戰,勢必要將皇甫逍遙碎屍萬段!
大野木心中的怒火早已爆表:
說他是廢物,他能忍;
說他培養的忍者是廢物,他怒火中燒;
說要教他治理村子,他怒不可遏;
可讓他向雲隱村那個滿腦子肌肉的雷影學習?
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甫逍遙,此仇不共戴天!老夫必殺你!
木葉前線大營,作戰室內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綱手坐在主位上,柳眉緊緊蹙著,臉上滿是不解和凝重。
她實在想不明白,岩隱村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激進。
不就是死了幾個上忍嗎?以大野木的性格,向來喜歡隱忍和坐收漁翁之利,怎麼會突然如此不理智,要傾儘全村之力和木葉拚命?
“逍遙,你仔細想想,你斬殺的那些岩忍裡,有沒有身份特殊的人?比如大野木的親戚或者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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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轉頭看向坐在一旁,悠閒喝酒的逍遙,疑惑地問道。
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隻能猜測,逍遙可能不小心斬殺了大野木的重要親信,才激怒了這位老謀深算的土影。
“沒有啊,都是些普通的岩忍,實力一般,長得倒是挺壯碩,可惜都是虛胖。”
逍遙喝了一口酒,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說道,臉上沒有絲毫在意。
“那這就奇怪了……”
綱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身旁的木葉參謀們也紛紛搖頭,臉上滿是費解。
死幾個上忍而已,對於一場忍界大戰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大野木不至於如此小題大做,要和木葉拚命啊。
“……”
在場的幾名木葉上忍,臉色都有些微妙。
他們都是參與過上次補給線之戰的人,親耳聽到了逍遙讓岩忍情報兵帶的話。
他們大概能猜到,岩隱村為什麼會如此瘋狂了。
“我倒是讓一個逃跑的岩忍,給大野木帶了句話。”
逍遙端著酒碗,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語氣平淡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帶話?”
綱手的嘴角猛地一抽,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好預感。
逍遙的嘴巴有多毒,她可是深有體會,連猿飛日斬都曾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該不會是他說了什麼過分的話,才把大野木給激怒了吧?
“你帶了什麼話?”
綱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小心翼翼地問道。
“也沒什麼,就是一些很普通的話,讓他好好學學怎麼培養忍者,別養出一群滿身肥膘的廢物。”
逍遙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後將自己讓情報兵帶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
綱手和木葉參謀們瞬間石化,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這叫很普通的話?!
你這嘴巴簡直比刀子還毒啊!
這何止是侮辱大野木,簡直是把岩隱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還狠狠踩了幾腳!
比罵大野木的祖宗十八代還要過分!
“快!立刻給木葉發急報,請求增援!”
綱手的紅唇都有些哆嗦,連忙下令道。
原本她以為,大野木就算要報複,也隻會小規模用兵,沒想到逍遙的一句話,竟然把整個岩隱村都給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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