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中滿是嫌棄:“你們這一身肥膘,斬起來都嫌膩!趕緊練出肌肉來,老子再好好斬你們!”
“!!!”
那名上忍和水門同時僵住。
水門嘴角抽了抽,差點沒忍住爆粗——他以為逍遙是想用岩隱最擅長的方式擊潰他們,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這個?
這腦回路,真是沒誰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需要特意否定你們這群廢物?”
逍遙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手中的秋水刀微微一抬,黑紫色的刀身貼著那名岩忍的脖頸劃過,帶起一絲涼意。
“趕緊把營寨裡的酒全部搬出來,少一瓶,我就把你剁成碎片喂野狗!”
冰冷的刀鋒和狠戾的話語,讓那名原本還沉浸在崩潰中的岩忍瞬間回魂,臉上的瘋癲被極致的恐懼取代。
“是!是!我這就去!馬上就去!”
他連滾帶爬地起身,顧不上拍打身上的塵土和血跡,踉踉蹌蹌地朝著營寨深處的儲酒倉庫衝去,那模樣仿佛身後有惡鬼在追趕。
“這貨怕不是個神經病吧?”
逍遙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撇了撇嘴,低聲吐槽了一句——剛才還哭哭啼啼、瘋瘋癲癲,一聽到“酒”和“殺”,立馬就清醒了,這反應也是沒誰了。
“你好像有話要說?”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水門,見對方表情古怪,眼神閃爍,顯然是憋著什麼話。
“沒、沒什麼。”
水門連忙擺手,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心裡卻早已翻江倒海——他剛才還在佩服逍遙“殺人誅心”的高明手段,結果人家根本沒這意思,純粹是嫌岩忍斬著不順手,還惦記著人家的酒!
這前後的反差,讓他差點心態崩了,甚至想怒吼一聲:把我剛才的敬佩還回來!
“我知道你肯定是佩服我的機智。”
逍遙卻會錯了意,拍了拍水門的肩膀,一臉得意地大笑道,“下次多學著點,對付這種蠢貨,就得用這種簡單直接的辦法。”
“……是,我受教了。”
水門苦笑著點頭,心裡暗自歎氣——跟逍遙打交道,果然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行了,不說這個了,幫我辦件事。”
逍遙收斂了笑容,拍了拍水門的肩膀,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什麼事?”
水門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逍遙這眼神,一看就沒什麼好事。
岩隱前線大營,戰略會議室。
“目前有三套作戰方案,A方案主打正麵戰場突破,優先瓦解木葉的防禦陣型;B、C方案則以獵殺皇甫逍遙為核心,再伺機推進戰線。”
一名智囊團成員站在沙盤前,手持木杆,詳細講解著作戰計劃,“從戰局全局來看,A方案的勝率最高,即便暫時放過皇甫逍遙,隻要我們能打贏正麵戰場,一樣能洗刷恥辱,甚至……”
“夠了!”
大野木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智囊團的建議很理智,也符合岩隱村的根本利益——打贏戰爭,遠比單純斬殺一個皇甫逍遙更重要。
可道理他都懂,心裡的那口氣卻咽不下去。
皇甫逍遙的所作所為,早已不是簡單的“羞辱”,而是在踐踏岩隱村的尊嚴!
但他是土影,肩上扛著整個岩隱村的命運,不能僅憑一時意氣行事。
一邊是個人榮辱和村子尊嚴,一邊是岩隱村的未來,大野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之中。
“土影大人!緊急情報!萬分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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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名情報班的岩忍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眼神裡滿是驚慌失措。
“放肆!沒看到正在開重要會議嗎?”
大野木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早已下令,非緊急軍情不得打擾會議,這情報忍者如此失態,顯然是出了天大的事。
“土影大人!出事了!後方的三號儲糧營寨,被皇甫逍遙襲擊了!全寨將士……全寨將士無一生還!而、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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