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顫抖著說出了這個名字,聲音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深深的畏懼。
就是這個人,毀了他們的村子,殺了他們的同胞,重傷了他們的土影大人!
現在,他們就算是死,也要拖住這個怪物,等待大名府的轉機!
“岩隱村的混蛋們,躲得挺舒服啊。”
逍遙晃了晃有些暈眩的腦袋,捏了捏有些酸疼的胳膊,看著一字排開、嚴陣以待的岩隱上忍們,臉上帶著濃濃的醉意,眼中卻閃過一絲不耐煩,隨即發出一聲怒吼:“把酒給我交出來!不然我把你們全部斬了!”
“……???”
岩隱村眾人的麵色瞬間凝固,臉上的決絕和悲壯如同被一盆冷水澆滅,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茫然和錯愕。
一個大大的“?”赫然出現在他們的腦海中。
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戰死的準備,甚至已經想好了臨終前要說的狠話,結果這個怪物衝到岩隱村門口,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要酒?!
這是什麼操作?!
“岩隱村的混蛋們,趕緊把酒交出來!不然我拆了你們的村子!”
逍遙見他們沒有反應,皺了皺眉,再次怒吼道,手中的秋水刀微微晃動,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呼!”
黃土深深吸了兩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震驚和荒謬感,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逍遙走去。
他必須弄清楚,這個怪物到底想乾什麼!
“黃土大人!”
“不要過去啊,黃土大人!那是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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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他突然發難!”
岩隱村眾人看到黃土走向逍遙,頓時慌了,紛紛開口勸阻,臉上滿是擔憂。
別看那個怪物喝得醉醺醺的,但他們可是親眼見識過,這個怪物在酒後斬殺了他們數千同胞,還重傷了土影大人和五尾。
要是黃土大人走到他麵前,他突然發難,十個黃土大人也會被斬成碎泥!
“……”
黃土沒有理會身後眾人的叫喊,麵色無比堅毅,一步步朝著逍遙走去。
這是他的責任,作為岩隱村現在的支柱,他必須站出來!
“咕嚕!”
走到逍遙麵前不遠處,黃土停下腳步,正視著逍遙的眼睛,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
眼前的這個男人,就算醉醺醺地站在那裡,也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利刃,散發著淩厲的氣息,仿佛能將麵前的一切都斬碎。
黃土隻感覺,有一柄無形的劍懸在自己的頭頂,隨時都會落下,將自己斬成碎片,讓他渾身汗毛倒立,背後冷汗直流。
“這就是皇甫逍遙嗎?”
黃土麵色更加慘白,心中充滿了恐懼。
光是站在他麵前,就有如此強烈的壓迫感,這就是忍界最頂級的力量嗎?
黃土在這次戰爭中,並沒有和逍遙正麵交手,但他很清楚,要是自己和這個怪物對上,恐怕連一招都撐不過,就會被一刀斬殺。
畢竟,這個怪物可是將他那位被譽為忍界巔峰的父親,斬得重傷昏迷,要是父親當時沒有躲在五尾身下,恐怕連屍體都留不下來!
“呼!”
黃土再次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看著滿臉醉意的逍遙,沉聲說道:“皇甫逍遙,土之國大名府已經向火之國大名府提出調停,木葉也已經收到了停戰命令,你為什麼還要繼續進攻?”
“嗖!”
在黃土難以置信的注視下,一道黑色的殘影閃過,逍遙手中的刀鞘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朝著他甩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抽打聲響起,回蕩在空曠的戰場之上。
“嘶!啊!!!”
黃土隻感覺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痛傳來,身體不受控製地踉蹌了幾步,然後摔倒在地,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啪!啪!啪!”
逍遙手中的刀鞘覆蓋著恐怖的武裝色霸氣,化為一道道殘影,如同雨點般狠狠抽在黃土的身上,每一下都帶著剛猛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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