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們紛紛附和,將話題從資源轉移到了尊嚴上,一個個義憤填膺,唾沫橫飛。
“諸位身為木葉的長老,難道要和一個喝醉了酒的年輕人斤斤計較嗎?”
猿飛日斬不慌不忙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們木葉的長老心胸狹隘?”
“別跟我們來這套!”
一名長老氣得臉色漲紅,怒吼道,“他那是喝醉了酒嗎?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侮辱我們,故意毆打轉寢顧問!”
“就是!必須嚴懲皇甫逍遙,否則我們絕不罷休!”
長老們如同潑婦一般,圍著猿飛日斬大聲怒斥,絲毫沒有了平日裡道貌岸然的模樣。
“猿飛,這件事必須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水戶門炎的臉上也滿是怒意,語氣冰冷地說道,“否則,我們隻能向火之國大名府申訴,請大名府來主持公道!”
他和轉寢小春同屬一個利益集團,幾乎是穿一條褲子的關係。
轉寢小春被打成重傷,這不僅是對轉寢小春的羞辱,更是對他這個高級顧問的打臉!
要是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他們以後在木葉還有什麼顏麵立足?
“各位長老,水戶顧問,你們言重了。”
猿飛日斬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堅定了許多,“逍遙是木葉的功臣,他為木葉立下了不世之功,這點小事,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他的態度很明確:逍遙,他保定了!
長老們看著猿飛日斬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知道,猿飛日斬一旦下定決心,就算他們向大名府申訴,也未必能起到作用。
畢竟,皇甫逍遙的戰功擺在那裡,是木葉不可或缺的戰力,大名府也不會輕易懲罰這樣一位絕世強者。
而一旁的團藏,此刻早已沒有了關注長老團和猿飛日斬的對峙,他的雙眼死死盯著村子的方向,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紅光,如同看到了獵物的饑餓豺狼。
他怎麼也沒想到,除了五尾之外,四尾竟然也被皇甫逍遙生擒帶回了木葉!
九尾現在牢牢掌握在猿飛日斬手中,他根本沒有機會染指。
但如果他能得到四尾和五尾,那麼他爭奪火影之位的籌碼,將會大大增加!
“必須得到四尾和五尾!不惜一切代價!”
團藏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光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流出了鮮血也渾然不覺。
和四尾、五尾相比,那些資源根本不值一提!
隻要能掌控這兩尊戰爭機器,他不僅能增加成為火影的勝算,還能徹底除掉皇甫逍遙這個心頭大患!
到時候,用皇甫逍遙生擒的尾獸,將他親手斬殺,那種感覺,光是想想就讓團藏激動得渾身顫抖。
團藏對逍遙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他出身名門,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的弟子,天賦出眾,自視甚高。
就算當年和猿飛日斬爭奪火影之位失敗,他也成為了火影輔佐,躋身木葉四人眾,手握重權,掌控根部,在木葉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可皇甫逍遙這個毛頭小子,竟然敢對他又打又罵,甚至用刀劃傷他的臉,留下了一道永久的疤痕。
這道疤痕,不僅是身體上的恥辱,更是心靈上的烙印,時時刻刻提醒著他所遭受的羞辱。
每當疤痕隱隱作痛,他對逍遙的恨意就加深一分。
可最讓他無可奈何的是,皇甫逍遙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
比當年的木葉白牙還要恐怖數倍!
而且皇甫逍遙還如此年輕,潛力無限,要是讓他繼續成長下去,未來恐怕會成為第二個宇智波斑!
團藏親身經曆過宇智波斑那個時代,他太清楚那個名字意味著什麼——絕對的力量,無人能擋的威嚴,以及對整個忍界的統治力!
他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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