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哼,一介草莽,又能如何?”馬家族長嗤笑一聲,顯然未將喬峰放在眼裡。
錢、馬兩位族長各執一詞,一人願談,一人拒談,最終不歡而散。
與此同時,在一處隱蔽據點中,另有幾人也正在商議。
“公子,我們必須儘快撤離。”
“不行,北蠻人尚未入城,我絕不能離開。”
“公子,喬峰在此,守將蘇牧更是已將趙家鏟除,顯然是查到了某些線索。我們不宜久留。”
這據點中密談的幾人,正是慕容複與他的四大家臣。
慕容複本不該出現在此地。然而三個月前一封密信透露朝中有人勾結北蠻,意圖擾亂大夏江山,令他心思浮動。
他雖驚訝於對方竟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但自恃武功智謀超群,又聲名在外,且對方並無實證,故而不懼身份暴露。
再者,對方既有所求,便意味著他的身份暫時無虞。
慕容複親自查探多時,確認此事屬實,遂決定依計行事——唯有如此,方能使天下大亂。
行動之際,慕容複亦不禁好奇幕後策劃者。此人顯然與朝中那夥人並非同路,而是想趁亂牟利。
按密信所言,朝中那人本欲借機除去東原城守將蘇牧,並未打算摧毀西山大營。但因他的介入,西山大營傷亡慘重,幾近覆滅。
慕容複雖不知此人身份,卻隱約猜到——正是其父慕容博。
這綜武天下雖紛亂,契丹亦於百年前為大夏所滅,契丹人散居大夏境內,漸成子民。然慕容博為複國大業,仍暗中策劃契丹武士盜取少林秘籍之事,更渲染其為契丹意欲複國的陰謀。
於是雁門關**重演。慕容博隨後假死脫身——既是誣陷之舉,不死何以脫身?
然而令慕容博失望的是,分散各地的契丹人已難成氣候。若非他巧言蠱惑,連絲毫波瀾都難掀起。最終,他隻得假死蟄伏,靜待時機。
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慕容博獲悉朝中有人密謀除去東原城守將,便趁此讓兒子行動起來。
雖然慕容複在江湖上已有“南慕容”之稱,可在慕容博眼中這不算什麼,他要的是兒子投身複國大業。
一旦宣州失守,天下必亂,慕容家便有了可乘之機。
慕容複並不清楚父親暗中策劃了這一切,隻覺得密信背後的謀劃者手段高明,起了招攬之意。
此人必定野心勃勃,否則怎會主動為他出謀劃策?
看來,我慕容複又將添一員大將。
四大家將之首的鄧百川則不斷勸慕容複儘早離開。
“公子,喬峰在此,此事難成。我們絕不可露麵,以免留下後患,還是速速離去為妙。”
包不同卻不以為然,搖頭說道:“此言差矣,倒顯得公子怕了那喬峰。”
鄧百川身為四大家將之首,行事穩重,素來威嚴。見包不同抬杠,頓時怒道:“我並非此意,而是公子身份不容有失。即便易了容,仍可能暴露。一旦被人識破,便全盤皆輸。”
包不同頓時噤聲。
鄧大哥發怒,著實可怕。哪怕他平日愛唱反調,此刻也不敢再言。
不過依他性子,仍想再說幾句,但鄧百川說得對,事關慕容複身份,絕不能冒險。
“這樣吧,我們再觀察七日,若仍無進展,便離開。”
慕容複也知鄧百川言之有理,猶豫片刻,決定再留一周,若事不可為再作打算。
“公子!”
鄧百川聞言著急。
“不必多言,我意已決。”
儘管鄧百川再三勸說,慕容複仍堅持己見。
慕容複帶著四大家將易容躲藏在東原城內,而喬峰自接受蘇牧委托後,一刻不停地搜尋可疑之人。
慕容複等人藏得極深,喬峰一時未能發現。
但喬峰相信他們遲早會露出馬腳,隻要耐心等待,憑他的修為,對方一有動靜必能察覺。
……
蘇牧滅掉趙家後,北蠻失去內應,無法繼續攻城,隻得繼續圍困。
蘇牧為下一次召喚選擇閉門不出。
喬峰四處尋人卻毫無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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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轉瞬即逝。
城外數萬北蠻鐵騎虎視眈眈,城中流言不止。
蘇牧無心理會這些,七日之期已到,他準備再次進行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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