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就是死了個包不同,至於嗎?”
“主上,也許是為了籠絡人心。手下死了,總要有所表示吧。”蕭廷輕咳一聲,提出另一種猜測。
蘇牧對慕容複頗為輕視,可一想到他爹慕容博,就覺得事情棘手了。
他沉了沉氣,低聲道:“看來慕容複背後有人指點,八成是他那個詐死的老爹。這老東西,是存心想讓天下大亂……”
“慕容博沒死?”憐星的聲音忽然響起,透著驚訝。
“你們就這麼愛聽牆角?”蘇牧嘴角抽了抽,有些無奈。
“隻有我。”憐星語氣微窘,試圖掩飾。
蘇牧卻不吃這套,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行了,我還不知道?不過是給你們留點麵子罷了。”
他也不想把話說得太穿,畢竟邀月那脾氣,萬一惹惱了,少不了一番苦頭。對方未必會下殺手,但讓他吃點苦頭,那還是輕輕鬆鬆的。
唉,終究還是得靠武力說話啊。
雖然自己手下實力不弱,可親眼見識過邀月與憐星的身手,蘇牧更加意識到這些武道高手的麻煩。憐星或許還能應付,畢竟有蕭廷和北府軍在側。
但邀月……實在棘手。
說到底,這是個武道為尊的世界,能人輩出,必須不斷增強自身實力才行。
“慕容博沒死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的?還有,慕容複跟你有什麼過節?”蘇牧正出神,憐星卻一口氣拋出幾個問題,顯然對其中內情充滿好奇。
“二宮主,你問題太多了。”蘇牧無奈道。
“你就說說嘛,慕容博的事,你那時都還沒出生吧?又是怎麼知道的?”憐星追問不休,有姐姐撐腰,她膽子也大了幾分。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現在我不想多說。至於慕容複……西山大營幾近覆滅,就是他在背後搗鬼,害得五萬將士幾乎全死在北蠻人刀下。”
“他躲在城裡還想繼續搞事,我就讓蕭廷略施懲戒。要不是他還有利用價值,早就死在了東原城。”
蘇牧沒提慕容博的事,隻簡單說了說慕容複的所作所為。
憐星蹙眉不解:“慕容複到底圖什麼?”
看著她一再追問,蘇牧麵無表情地答道:“複國,光複他的大燕。”
“就憑他?”邀月的聲音冷冷傳來,語氣裡的不屑毫不掩飾。
複國?慕容複也配?
她對江湖中流傳的“北喬峰、南慕容”的名號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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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邀月看來,北喬峰是名不虛傳,至於慕容複……嗬,不過是個草包罷了。
所謂精通百家武學,不過是華而不實罷了。
“姐姐,你出來了?”
憐星故作驚訝,仿佛才注意到邀月的出現。
蘇牧卻心知邀月一直就在附近,對這番表演視若無睹。
唉,姐姐,演技太差了啊。
不過知道歸知道,蘇牧並不打算說破。
這時,蕭廷輕咳一聲,開口道:“咳咳,主上,關於那些殺手,我們不如主動出擊。”
畢竟一群人數不明的殺手在遼陽城出沒,甚至在州牧府外窺探,又有可能是慕容複指使,不將他們一網打儘,豈不辜負剛才的推斷?
再說,無論是否與慕容複有關,留著這些殺手總是個隱患,還是儘早解決為好。
“好,調一千北府軍去處理,你不必去了。”蘇牧稍作思忖,決定派北府軍前往,蕭廷則不必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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