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朝惹惱的門派太多,道門、佛門以及眾多江湖勢力,都對其頗有微詞。
這主要是因當年大夏派兵剿滅靜念禪院,甚至兵鋒直指帝踏峰,逼得慈航靜齋被迫改名,齋主梵清惠**後封山避世,才勉強保全宗門。
這一舉動,令整個江湖對朝廷心生戒備,視其為洪水猛獸。
“到那時再說,反正我不怕,也不是沒有自己的人。”蘇牧對此不以為然。若大夏真想在戰場外解決他,也未必能得手。
看著他這般自信霸氣,邀月眼中掠過一絲異彩。
不過她畢竟是邀月,很快便平複心緒,轉而問起另一件事。
“慈航靜齋與靜念禪院的事,你應當聽說過吧?”
聽她提起此事,蘇牧不由得一怔。
顯然,他對此感到意外。
但很快,蘇牧就換上了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淡淡說道:“哦,那件事啊,我自然是知道的。”
“你覺得皇帝做錯了嗎?”邀月直截了當地提問,顯然是想了解蘇牧對此事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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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移花宮的宮主,邀月身在江湖,對這一事件自然格外關注。她清楚,蘇牧雖然目前隻占據一州之地,且正麵對朝廷的平叛大軍,但他的實力足以問鼎天下。因此,她迫切想知道蘇牧對朝廷與江湖的態度。
蘇牧毫不猶豫地回答:“沒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身為帝王,怎能容忍慈航靜齋、靜念禪院如此上躥下跳?”他麵露不屑,嘲諷道:“代天選帝?慈航靜齋?配嗎?”
邀月麵色平靜,眼中波瀾不驚。片刻後,她輕聲問道:“你說得對,慈航靜齋確實過分,但為何死的卻是靜念禪院?”
蘇牧聳了聳肩,淡然道:“那隻能怪靜念禪院都是些禿驢,不像慈航靜齋那樣全是美貌女子。”
邀月眉頭一挑,冷聲道:“你對女人有意見?”
蘇牧擺了擺手,慢悠悠地說道:“不,我隻是對慈航靜齋那群不專心吃經念佛、總想插手天下大勢的蠢女人有意見罷了。”
邀月對此並未否認,顯然也對慈航靜齋十分不滿。“慈航靜齋,確實愚蠢。”她話鋒一轉,繼續說道:“這麼說來,你對江湖也是以打壓為主?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也有底氣,但這天下沒那麼簡單。否則大夏在滅了靜念禪院、打壓了慈航靜齋之後,曆代皇帝也不會一直不敢出宮了。”
聽了邀月這番話,蘇牧心中已有幾分明悟,但他並不急於挑明,隻是微微一笑,反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一出宮就會被刺殺?”
邀月糾正道:“不是出了宮才被刺殺,而是連皇宮裡都有人敢去行刺。”
“這麼囂張?”蘇牧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皇宮之內竟敢行刺,這些江湖人當真膽大包天。
或許說,那些追隨慈航靜齋的人實在瘋狂,也實在可憐,連自己是誰都忘了,真是可悲!
也可能其中不全是慈航靜齋的追隨者,還有些是別有用心,或者一心想出名的人。
但看夏侯玄連宮門都不出,顯然隻有那些執迷不悟的人,才會如此不顧一切。
總之,盲目追隨的人就是愚蠢。
蘇牧在驚訝之後,不禁感歎:“看來我對江湖了解得還不夠,隻能說,有些人的確難以理喻。”
感慨過後,他卻更加堅決。
“那又如何?越是如此,我越不能退。江湖門派抱團又怎樣?”
“我就一個一個殺,一個一個滅,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有幾個軍,敢與我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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