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手,喬峰臉色微變,卻未上前阻攔。
他看出宇文峰並非等閒之輩,不會輕易被擊敗。
果然,宇文峰長劍一出,精妙劍招隨之施展,一劍精準刺中費彬的神門穴。費彬慘叫一聲,疾步後退,手中長劍應聲落地。
“神門十三劍?”
俞蓮舟見宇文峰所用劍法,神色頓變。
武當劍法!
此人怎會武當劍法?
衝虛、玉璣二人亦是麵露驚疑。
宇文峰為何會使武當劍法?
少林、峨眉、昆侖等派也紛紛看向武當方向,對方竟會武當劍法,此事非同小可!
“師弟,你沒事吧?”
陸柏急忙上前扶住費彬。
樂厚見狀,怒不可遏,再次上前欲與宇文峰交手。
陸柏見他又要出手,心中暗惱,難道不知槍打出頭鳥?
何必如此急躁?
樂厚快步上前,一掌轟出,掌勁雄厚,直擊宇文峰胸口。宇文峰卻並未以掌相迎。
而是使出神門十三劍,精準刺中對方手腕神門穴。劇痛襲來,對方不得不後退一步。
宇文峰豈會放過這機會?當即施展千裡不留痕身法,嗖的一聲掠過原地。
樂厚仍直挺挺站在原地。
待宇文峰身形再現時,樂厚頸間已多了一道細長紅痕。
紅痕逐漸顯現,鮮血頓時從脖頸噴湧而出。樂厚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師弟!”
眼見樂厚慘死,陸柏怒不可遏。
但他心知此時必須保持理智——費彬手腕受傷戰力大減,樂厚又已喪命,單憑自己絕無勝算。
“怎麼?不敢再戰?”宇文峰冷眼看向憤恨的陸柏。
陸柏強壓怒火,轉而質問俞蓮舟:“俞二俠,此人使的可是武當武功!莫非是武當叛徒?”
既識得武當功夫,必與武當淵源不淺。陸柏決意將武當拖下水。
俞蓮舟緊皺眉頭,武當門人名錄中從未記載宇文峰此人。若非弟子,莫非是某位長老門下?
但若長老收徒,師尊必然知曉,也定會錄入名冊……
“閣下可是武當弟子?”俞蓮舟終是邁步上前。
“其中緣由恕難相告。”宇文峰心知自己疏忽,卻並不在意。主上大業不容有失。
他目光轉冷:“俞二俠,我雖與武當有舊,卻不會因此手下留情。凡阻主上大業者,殺無赦!”
“既然如此,還請閣下隨我回武當一敘。”俞蓮舟沉聲道。
這時,一個清淡嗓音悠然響起:
“錦衣衛指揮同知,掌北鎮撫司的鎮撫使,豈能隨你回武當?”
話音未落,宇文峰率領眾錦衣衛齊刷刷退至兩側,跪地相迎。
隻見一人緩步而來,身後跟著數名隨從,一隊戎裝女子以及大批錦衣衛。
來人環視四周,目光掠過地上屍身,淡淡道:“死了人?若非善類,死了便死了。”
費彬勃然大怒正要發作,卻被陸柏死死攔住。
情況有些異常,這些人的表現都不太對勁。
陸柏的觀察力稍勝費彬,已經察覺到此刻到場的人個個都非易與之輩。
此時,人群中已有聲音驚呼:
“是移花宮!”
“邀月和憐星,她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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