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在心上。永王尚需重視,但那些亡命之徒,連他身邊的親衛都不必出手,僅外圍大軍就足以應對。
雖不在意,蘇牧仍下令調派部分甲士前來,負責外圍護衛。
“調約三千人,將外圍守好,另外要警惕易容術,明白了嗎?”蘇牧在布置時,特意提醒手下留意易容之術。
於鳳舞眉頭微蹙,沉聲道:“易容術確實棘手,我決定每隊士兵不少於二十人,一旦有突發狀況,也能及時引起注意。”
人數一多,敵人便難以一舉殲滅。
何況這些身披甲胄的精銳甲士,並非易與之輩。
即便如此安排,也難保萬全,因此內部防衛仍需錦衣衛與金鳳衛負責。
於鳳舞這一安排雖無大礙,但問題猶存。
“此處的防衛雖無大礙,但敵在暗我在明,終究麻煩。何況那些接了懸賞的亡命之徒,是否已經潛入,尚未可知。”
“嗯,這確實是個問題。”
蘇牧指出關鍵所在,不在於防衛本身,而在於被動防守終非長久之計,仍需主動出擊。
“主上,是否讓錦衣衛挨家挨戶搜查?”宇文峰思索片刻,提出建議。
蘇牧擺了擺手,淡淡道:“外城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之人眾多,恐怕已有人混入其中。”
蘇牧沉吟片刻後說道:“還是封鎖吧,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出。”
“是!”宇文峰領命而去。
待他走後,黃蓉擔憂地開口:“這樣安排恐怕會有人趁機鬨事。”
蘇牧卻不以為意,淡然道:“誰鬨事就處置誰。普通百姓不會輕舉妄動,隻有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才會借機生事。”
在他看來,尋常百姓在軍隊管製下尚且求安穩度日,怎會主動挑釁?唯有居心叵測之徒才會借機作亂。眼下嚴密的巡邏與層層守衛已能篩除部分不軌之徒,即便真有高手潛入,也必定有來無回。
與此同時,成昆與陳友諒正匆忙離開鄴城。
陳友諒神色頹唐,灰頭土臉地問道:“師父,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成昆麵色陰沉,語氣冷冽:“丐幫總舵既已失勢,你便去長安分舵設法掌控局麵。”
陳友諒聞言大驚:“可我隻是個五袋弟子,如何能擔此重任?”
成昆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有全冠清的引薦信,再加上我師父的支持,並非難事。”
陳友諒頓時語塞,心下明白自己已無退路。他轉念想到現實困境,又忍不住追問:“可總舵眾人皆已被擒,各地分舵必然各自為政,我如何服眾?”
成昆不慌不忙道:“總舵覆滅未必是壞事。那蘇牧行事太過激進,遲早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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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幫雖然無法全盤掌控,但隻要握住長安分舵與涼州的武威分舵,也足以派上用場。
“師父,我不太明白。”
陳友諒撓頭,神色茫然地說道。
成昆含笑答道:“不必明白,隻需記得我們此刻要趕往長安。”
全冠清已無用處,但眼前不還有個陳友諒麼?
能用的人,便先用著。
隻是多少有些可惜。
原本計劃中,全冠清執掌丐幫總舵,陳友諒坐鎮長安分舵,丐幫大半便能收歸己用,就算不能全然掌控,一半也夠用了。
可惜如今,僅能圖謀一個長安分舵,實在令人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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