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意外。”蘇牧洗漱著,平靜回應,“戰場上難以得手,自然會另尋他法。亡命之徒不可不防,特別是那些專業殺手,務必嚴加排查,絕不能讓他們潛入。”
“主上放心,一切已安排妥當。”於鳳舞早已布下天羅地網。
她接著分析敵情:“敵我雙方最大的差距在於情報。對方對我們仍是一知半解,為取主上性命,必會派出大量高手。首當其衝的,便是那些作為炮灰的亡命之徒。”
“炮灰...”蘇牧沉吟道,“小人物亦不可小覷。我們不宜過早暴露實力,須待敵人真正入局方能收網。”
“謹遵主上教誨。”於鳳舞恭敬領命。
蘇牧洗漱完畢,舒展筋骨:“該出發了,若不見我這正主,他們怎會動手?”
於鳳舞卻神色凝重地攔住他:“主上且慢。我已安排替身冒充您,請您扮作玄甲軍在旁觀戰即可。”
蘇牧默然。本想借新得的純陽掌大展身手,既如此便作罷,來日方長。
雖然對於鳳舞的安排略感意外,但蘇牧轉念一想,這無疑是最穩妥的方式。錦衣衛中人才濟濟,易容改扮不過是小事一樁。
因此,蘇牧對這個安排並不覺得意外,反而認為此法確實很妙。
至於讓他混入玄甲軍中,更是毫無問題。
玄甲軍雖以甲騎具裝著稱,但在城內複雜地形中難以發揮全部實力。不過他們下馬之後依然戰力強悍,可轉為重裝步兵。
因此,蘇牧身處玄甲軍之中,安全自然有保障。
就在蘇牧認為此計可行之際,邀月的聲音忽然在門口響起:“你的計劃雖好,但別忘了敵人也不傻。還是讓我隨行保護更為穩妥。”
於鳳舞聞聲轉向門口,微微一笑:“你不是說過不會插手嗎?現在這是何意?”
邀月先前確實對蘇牧說過不會插手此事,但如今看來,她的態度已然轉變。
“話是我說的,解釋權自然在我,有問題?”邀月冷哼一聲,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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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顯然已經不打算掩飾自己的意圖。
聽到邀月這番霸道言論,於鳳舞似乎並不意外,倒是柳萱兒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不過柳萱兒並未多言,此事還是交由於鳳舞應對更為妥當。
“行吧,這說辭倒是有趣。”於鳳舞聳了聳肩,顯得並不在意。
隨後她笑眯眯地補充道:“不過這件事,可不是你能做主的。”
關鍵在於蘇牧的態度。
而正如於鳳舞所料,邀月的提議並未被采納。
“目前的安排已經很周全,不必再節外生枝。”蘇牧婉拒道。
邀月聞言頓時不悅,冷冷瞥了蘇牧一眼:“你是覺得我不配保護你?”
蘇牧連忙解釋:“不,我的意思是穩重為上,不必再行冒險之事。”
“你可真是怕死啊!”黃蓉從門外探出頭來,毫不客氣地吐槽道。
明明有邀月姐姐在側,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小丫頭不懂就別亂說,我這是謹慎。”蘇牧輕敲了下黃蓉的腦袋,無奈地反駁道。
自己確實有些謹慎了。
“好了好了,先別管什麼謹慎不謹慎,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安排?”黃蓉不想和蘇牧多爭論,她更關心自己和邀月她們的安排。
“你們?不用出去。”柳萱兒和黃蓉向來不太對付,聽她這麼問,直接就告訴她們不用跟著出去。
你們出去做什麼?
沒有義務幫忙,還不如留在這裡。
黃蓉自然不滿,嚷嚷起來:“喂,你神氣什麼?你連喬峰都打不過,知不知道?”
柳萱兒臉色一沉,狠狠瞪了黃蓉一眼。她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覺得自己不僅沒幫上忙,還丟了臉。
所以黃蓉一提起,柳萱兒也不忍了,立刻回了一句:
“我是打不過喬峰,那你呢?”
黃蓉臉一紅,想到自己的武功修為,再想到柳萱兒已經是大宗師境界,頓時有些抬不起頭。
不過她也不是吃素的,眼珠一轉就找了個借口:
“我還是個小姑娘,這能一樣嗎?”
我不過才十五六歲,年紀還小,自然比不了你。
“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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