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來不及閃躲,隻得急運護體罡氣。圓形真氣罩浮現,金玉羅剛鬆一口氣,卻還是低估了這一劍的威力。
她的護體罡氣根本擋不住蕭廷的天劍,僅一擊便徹底破碎,金玉羅整個人被震飛出去,口中噴出鮮血。
落地之後,她顧不得驚駭,急忙翻身躲開周圍甲士的長槍突刺。
隨即慌亂地轉身逃竄。
不行,完全不是對手,必須逃!
金玉羅擅長的本是詭異身法與陰狠爪功,她所修煉的“血羅毒爪”,施展時指尖泛紅,隱現血色。
中招者身軀枯槁如乾屍,麵色卻紅如棗,仿佛全身血液湧向頭部,死狀極為駭人。
想逃?
哪有那麼容易!
蕭廷根本未將鄒忠放在眼裡——他早先被天劍震退,陷入重圍,四周全是披甲執銳的精兵。
儘管鄒忠奮力抵抗,但受天劍一擊已遭重創,加上斷去兩指,戰力大損,在潮水般的甲士圍攻之下,敗亡隻是時間問題。
金玉羅身法雖快,蕭廷卻絲毫不慢,轉眼已追至身後。
回頭一望,金玉羅嚇得魂飛魄散。
隻見一道磅礴劍氣淩空斬來,將她牢牢鎖定。想起那一劍之威,她根本生不出對抗之心。
不是不願戰,實在是敵人太強!
她拚儘全力飛奔,但蕭廷怎會放過?
劍氣既出,必不落空。
察覺劍氣越來越近,金玉羅無奈轉身,護體罡氣再起,血羅毒爪全力迎上——
想讓我死?
那就一起死!
既然逃不掉,金玉羅決意與蕭廷拚個同歸於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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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見她反撲,蕭廷隻是冷冷一笑,語帶不屑:“無知!”
就憑你?
簡直可笑!
手持天劍的蕭廷,實力遠非尋常大宗師能敵,一對二尚且遊刃有餘,金玉羅的垂死反擊,在他眼中不過螳臂當車。
金玉羅的拚死一擊在蕭廷眼中全無威脅,反倒是她方寸大亂的證明。
若想憑此招取勝,未免太小覷他蕭廷了。
果不其然,當金玉羅的血羅毒爪撞上那道絢爛劍氣的刹那,她周身的護體罡氣應聲而碎——比先前崩解得更快,更徹底。
未等指尖觸及劍氣,淩厲的餘波已震碎罡氣。那雙纖纖玉手在劍光中化作血霧,劇痛讓金玉羅發出淒厲哀嚎。
這僅是開始。劍氣破體的瞬間,她體內真氣驟然紊亂,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墜落。重重砸地後,她連吐數口鮮血,身軀不住抽搐。
失去真氣護體,從高空墜落的衝擊令她筋骨儘碎,唯剩遊絲般的氣息尚存。
四周甲士豈會留情?見敵人墜地,當即一擁而上。
亂刃斬落!
朝廷派遣的四大宗師已折損兩人:金玉羅當場殞命,鄒忠深陷重圍,殞命不過遲早之事。
鄒靖與另一位大宗師目睹此景,卻無力馳援——
隻因邀月正攔在二人身前。
移花宮大宮主竟現身於此!
“邀月宮主,移花宮為何要插手謀逆之事?”鄒靖又驚又懼,實未料到隱世門派竟卷入朝堂紛爭。
以移花宮往日作風,斷不該涉足此等謀反亂局。這究竟為何?
“本座行事,何需向你交代?”
清音未落,邀月身形已隱。
不妙!
鄒靖欲要示警,卻見同伴淩空倒飛,身軀當空爆裂。
這......
眼前景象令鄒靖魂飛魄散。
大宗師竟連一招都接不住?
在他認知中,這根本不可能發生。
邀月身形再現,明眸流轉間已鎖定鄒靖。
此次她未再近身,隻隔空推出一掌。真氣凝成的巨掌穿雲破霧,徑直貫透鄒靖胸膛。
鄒靖毫無反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正因為不知道,他連自己已經死去都毫無察覺,依然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看似還活著,其實體內的生機早已斷絕,死得不能再死。
邀月幾乎沒費什麼力氣,隻用簡單的兩招就**了兩位大宗師境的高手——一個四分五裂,一個生機儘斷、死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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