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畫腳的,又能成什麼事?
鮑**對這位左使,向來是瞧不上眼的。
“老富,何必動氣?都冷靜些,聽門主吩咐。”右使出來打圓場,希望二人少些內鬥,多些和氣。
中年男子目光陰鷙地掃過眾人,冷然開口:“漢王府戒備森嚴,我們此前小打小鬨,根本引不起注意。”
略作停頓,他緩緩道:“既然如此,不如鬨一場大的,才能尋得可乘之機。”
“門主,請吩咐,我們該怎麼做?”一名藍衣青年起身,恭敬請示。
“錦衣衛府衙。”
中年男子吐出五個字。
右使沉吟道:“門主,錦衣衛衙門也不是那麼好闖的。”
鮑**哼了一聲,接話:“總比漢王府好進。那裡是銅牆鐵壁,但若在錦衣衛衙門鬨出動靜,再波及其他衙門,不信他們的人手不分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尤其是三省衙門那樣的重地,裡麵多是高官。若能鏟除蘇牧的羽翼,足夠讓他焦頭爛額。”
許**認為此計可行,但也提出疑慮:“門主,計策雖好,但城外有兩道防線,那些士兵日夜巡邏,難道不知疲倦?”
富左使聞言大笑,譏諷道:“許老弟,你糊塗了?人家手下幾十萬大軍,輪班值守有何難?”
許**臉色難看,一時語塞。
中年男子起身,眼中殺機一閃,冷冷道:“夠了,不必多言,行動!”
眾人齊聲應命,紛紛離去。
……
深夜。
漢王府所轄地界,依舊燈火通明。
無數火把映亮夜空,絲毫不給對手留下可乘之機。
“門主,守衛極為森嚴,找不出任何空隙。即便想易容潛入也不可能,他們有專屬的口令。”
無極門一行人藏身暗處,富左使低聲彙報著探查結果。
這樣的事,早已不是第一次知曉。
但富左使剛剛又親自去確認了一遍,依然毫無破綻,隻好回來向門主複命。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殺進去!”
無極門門主簡俊沉思片刻,果斷做出決定。
“鮑**、許**前往錦衣衛府衙;富左使與孫右使隨我等待時機,看能否進入漢王府;其餘溫**、韋**,直奔三省府衙,見人就殺!”
連日來毫無潛入機會,眼下隻能強攻。
韋**聽了安排,低聲開口:“門主,這樣的話,我們恐怕……”
“無極門本就沒有多少人,這不算問題。”簡俊冷冷掃了韋**一眼,語氣凜冽。
他的意思很明白:隻要他不死,無極門就不會亡。
至於其他人?本就是他救回來的,為他賣命也是理所應當。
簡俊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為他早已用毒藥控製了這群人的性命。
無極門行事向來狠毒,不論對內還是對外。
門主,即是至高無上的權威。
因此,簡俊從不擔心有人叛變——那隻會換來生不如死的結局。
……
錦衣衛府衙。
蕭廷**於大堂主位,閉目凝神。
驀地,兩道身影自天而降,落入院中,疾速朝他撲來。
寒光並射,直取蕭廷頭顱與胸口,出手狠絕,意在奪命。
然而,這一切並未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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