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竟無法調濟麼?”
“陛下,現今錢糧多賴江南供給。本可優先保障青州所需,若非支援幽州的物資遭焚毀……”
聽皇帝問及此事,袁可立隻得壓低聲音回稟。
“那批被焚物資,可查清是何人所為?”夏侯玄麵色驟沉,冷聲質問。
“應當是錦衣衛,那是漢王……逆賊蘇牧手下的情報組織,與武德司相類。”丞相溫體仁回報道,話說一半忽覺不妥,立即改口。
“哼,漢王!”
夏侯玄臉色陰沉,冷冷說道。
此言一出,群臣紛紛低頭,無人敢應聲。
溫體仁更是懊悔不已,自己今日怎麼屢屢失言?這實在不像平日的他。
“錦衣衛既能如此行事,難保洛陽沒有他們的眼線,那之前長生殿的事……”想到這裡,夏侯玄心中越發驚懼。
宮中雖有重重護衛,更有保龍一族守護,但夏侯玄仍覺不夠萬全。
就如長生殿那莫名出現的花朵,總有疏漏之處。
一時間,他坐立難安,毫無安全感。
“不行,洛陽必須嚴加防範!錦衣衛能在昌陽港口作亂,也未必不敢在洛陽縱火焚宮,必須徹查!”
夏侯玄決意調動武德司,連同六扇門一並出動,誓要將潛伏在洛陽的錦衣衛連根拔起。
“陛下,如此大動乾戈,恐怕……”大將軍武士彠出列,拱手欲諫。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顧慮什麼?”夏侯玄怒而打斷,厲聲說道。
錦衣衛如此囂張,朕豈能安坐?
必須清查洛陽,鏟除所有可疑之人。
但凡有疑,皆拿下問罪。
殺無赦!
此時,刑部尚書史可法出列,肅然道:“陛下,既然交由武德司與六扇門辦理,不如讓刑部也一同參與?既可互相監督,也可避免冤錯案件。”
溫體仁見史可法發言,立即附議。
“臣附議!”
夏侯玄並未反對,直接點頭應允。
如果隻由武德司和六扇門負責,朝中百官未必答應,定會多方阻撓,因此他同意將刑部一並納入。
隻要結果不受影響,夏侯玄隻求達到目的。
結果在,便無妨。
但若結果不在?
所有人都得擔責。
總之,夏侯玄絕不會輕易罷休。
“徹查錦衣衛一事,朕希望萬無一失,也不希望朝中有人牽涉其中,否則休怪朕不講情麵。”
當然,夏侯玄還是對群臣發出警告,提醒他們若家中有人涉案,最好主動供出,否則等到武德司查出——
屆時便不一樣了。
錦衣衛能如此活躍,若說洛陽城中無人掩護,夏侯玄是不信的。
究竟是誰膽敢投靠那逆賊?
若被朕知曉,必扒其皮不可。
“陛下,臣等忠心可鑒,絕無此事。”群臣當然不會承認,紛紛表忠。
至於回去後是否追究家人,那是後話。在場皆是重臣,怎會通敵?
即便是家人也不可能,無人會愚蠢至此,通敵豈非自尋死路?
總之,絕無可能。
夏侯玄也不信這些重臣有問題,但他擔心的是五品以下官員,那些人可就難說了。
因此,他期望武德司能揪出這些蛀蟲,查明是否有人通敵。
有些人未必真心投敵,或許隻是貪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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