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名黑狼部士兵從煙塵裡衝出來，舉著燧發槍對準魏無羨的後背，可他剛扣動扳機，卻隻聽到“哢”的一聲空響——燧石受潮沒引燃火藥。魏無羨餘光瞥見，左手猛地將首領往前一推，同時右手手槍順勢轉向，又是“砰”的一聲，子彈擊中士兵的胸口，對方應聲倒地，手中的燧發槍還保持著開火的姿勢。
“穀口怎麼樣？”魏無羨將首領交給身邊的士兵，對著通訊兵喊道。
“報告魏大人！穀口守住了，沒一個敵人跑出去！”通訊兵跑過來，戰術馬甲上沾了不少塵土，卻依舊挺直腰板，“他們的燧發槍連咱們的射程都摸不到，裝彈又慢，咱們的嘉靖一式拉栓就射，一輪火力就把他們打崩了！”
此時的山穀裡，戰鬥已近尾聲。黑狼部士兵在首輪手雷轟炸中折損大半，剩下的人即便搶到燧發槍，也根本沒法跟明軍的嘉靖一式抗衡——15發彈夾加拉栓速射的優勢，讓他們連裝彈的時間都沒有；800步的射程更是讓明軍在安全距離外，就能輕鬆收割敵人。魏無羨巡視戰場時，看到幾名士兵正快速換彈夾：有的剛打完15發，拉栓清空槍膛後，從戰術馬甲彈袋裡抽出新彈夾，“哢”的一聲推入，整個過程不到兩秒；有的則把空彈夾隨手放在馬甲側麵，顯然是為了不耽誤火力，戰鬥中難免會遺落。
“所有人聽令！”魏無羨突然提高聲音，目光掃過全場，“先統計用了多少空彈夾，再把遺落的全找回來！”他從懷中掏出折疊的裝備清單，展開後上麵標注得清清楚楚：戰前每人領4個滿裝步槍彈夾（每夾15發）、2個滿裝手槍彈夾，共發800個步槍空彈夾、400個手槍空彈夾，“戰鬥時為了快，大家隨手扔空彈夾很正常，但空彈夾不能丟——一旦被敵人撿走，不僅會暴露咱們的裝備規格，還可能被他們改造著用，必須全找回來！”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彈殼，軍工總院說最多能丟8個——畢竟手雷炸過，有些彈殼可能嵌進深層碎石，或者被炸變形找不著，但空彈夾必須一個不少！”
士兵們立刻分組行動：一組負責統計用量，逐人核對剩餘彈夾，最後算出來——共使用520個步槍空彈夾（累計射了7800發子彈）、180個手槍空彈夾；另一組則散開搜尋，重點查戰鬥時的衝鋒路線、掩體周圍和岩壁下方，這些地方最容易落空彈夾。
陸承軒帶著人趴在碎石堆裡，手指扒開雜草，很快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是個印有編號“108”的步槍空彈夾，底部還沾著泥土，顯然是剛才換彈時掉的。“這裡有一個！編號108，跟清單對得上！”他高聲喊著，把空彈夾遞給記錄兵登記。
太陽慢慢移到頭頂，山穀裡的溫度升了上來，士兵們的黑色勁裝被汗水浸透，貼在防彈衣上，卻沒人停下手裡的活。一名年輕士兵在馬車殘骸下摸索時，手臂被木屑劃了道口子，滲出血珠，可他還是堅持把壓在木板下的兩個手槍空彈夾摳了出來；還有人爬上陡峭的斜坡，在岩石縫隙裡找到三個被雜草蓋著的步槍空彈夾——其中一個空彈夾裡還卡著半枚變形的彈殼，顯然是戰鬥時拉栓太急，沒把彈殼退乾淨。
魏無羨親自核對統計數據，發現已找回518個步槍空彈夾、180個手槍空彈夾，就差2個步槍空彈夾。“再搜一遍剛才的火力點！”他指著山穀中央的幾塊大岩石，“那裡是咱們主要射擊的地方，不少人在那打完一夾15發就換彈，空彈夾肯定掉在附近。”
士兵們立刻圍過去，用刺刀撥開碎石，終於在一塊岩石的陰影裡，找到兩個被塵土埋了半截的步槍空彈夾。“魏大人！找齊了！520個步槍空彈夾、180個手槍空彈夾，一個都不少！”記錄兵興奮地彙報，清單上的空彈夾回收項全打上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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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彈殼回收也近尾聲，士兵們共找回1382枚步槍彈殼、178枚手槍彈殼，總共缺6枚，沒超過8個的容錯上限。魏無羨看著清單上的數字，滿意地點頭：“空彈夾全找回來，彈殼缺的也在範圍裡，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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