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格拉斯頓達成某種臨時協議,或者決定先聯手除掉自己這個“變數”,寂滅堡壘將頃刻間覆滅。
必須破局!
“莉婭!”凱爾通過靈魂鏈接急速下令,“讓你的幽影衛隊,全力襲擾屍巫團!製造混亂,越大越好!但不要與血骸軍團發生衝突!”
“明白!”莉婭立刻回應。下一刻,屍妖王軍團的後方,陰影湧動,慘叫聲與爆炸聲驟然變得更加密集!幽影戰士們抓住了屍妖王軍團因骨魔君出現而軍心浮動的瞬間,發動了更猛烈的襲擊。
“所有單位!”凱爾的聲音傳遍己方軍團,“收縮防線!固守待援!沒有我的命令,不得主動出擊,尤其禁止向西方射擊!”
他必須穩住陣腳,避免同時激怒兩家。甚至…要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
接著,凱爾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他收斂了周身澎湃的寂滅之力,目光投向西方那懸浮的血眼骨龍,聲音平靜卻清晰地透過靈魂之力傳了過去,用的是一種古老而通用的亡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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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魔君巴爾薩紮。你的來意,我已知曉。這亡者的國度,弱肉強食,本是常理。但,坐視漁利,並非強者之道。格拉斯頓的瘟疫,腐蝕的不僅是敵人,更是這片土地。若讓其在此紮根,你的骸骨山脈,又能獨善其身多久?”
他頓了頓,繼續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挑釁:“還是說,尊貴的骨魔君,已然畏懼了屍妖王的瘟疫,隻敢在一旁窺伺,等待搶奪殘羹剩飯?”
他沒有祈求,沒有妥協,而是直接點明了巴爾薩紮行為的怯懦(至少表麵上看)與潛在危害,並巧妙地將其與格拉斯頓對立起來。
凱爾的話語,如同投入冰麵的石子,讓西方那冰冷的意誌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良久,巴爾薩紮那骨骼摩擦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玩味與…審視:“寂滅的傳承者…倒是牙尖嘴利。你想如何?”
“很簡單。”凱爾指向下方因幽影襲擾和骷髏騎兵挑釁而越發混亂的屍妖王軍團,“你我並無舊怨。眼下,共同的麻煩,是這堆腐臭的爛肉。不如,你我暫且休兵。你幫我…‘請’走這位不請自來的惡客。之後,你我之間的事,再憑本事說話。如何?”
他提出了一個臨時停戰、共擊屍妖王的提議。這無疑是在刀尖上跳舞,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能破局的方法。他在賭,賭巴爾薩紮對格拉斯頓的厭惡與蔑視,遠超對自己這個“新生”勢力的興趣;賭巴爾薩紮作為古老君主的驕傲,不屑於與格拉斯頓這種“肮臟”的家夥為伍,更不願被看成是趁火打劫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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