気です、どうかお笑顔で許してください!”(太君,您行行好!這些都是精密零件,一碰就壞,要是在前線用不了就麻煩了!這是一點小意思,還請您高抬貴手!)
日軍哨兵捏了捏紅布包,掂量出裡麵是金條,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嚴厲一掃而空,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揮了揮手用日語說道:“よし、分かった!早く行け!遅れたら責任は取れない!”(行了,知道了!趕緊走!耽誤了行程,責任你擔不起!)
船老大連忙鞠躬道謝:“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太君!すぐに行きます!”(謝謝太君!我們馬上就走!)
貨船緩緩駛離哨卡,阿福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濕了——剛才要是日軍堅持開箱檢查,後果不堪設想。陳默從船艙裡走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還行,用小黃魚比大洋管用,沒露餡。後麵還有兩個哨卡,尤其是明光那個佐藤軍曹,到時候得準備四根,別心疼錢,保住物資最重要。”
阿福點點頭,聲音還有些發顫:“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那日軍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還好金條壓得住。”
陳默笑了笑:“日軍軍官大多見錢眼開,兩根小黃魚足夠讓他們閉一隻眼。就是下遊的佐藤,聽說油鹽不進,之前有商船塞了五塊大洋都被他扣了,這次得多做準備。”
兩人正說著,貨船已經駛離吳淞口,進入淮河支流。夜色更濃了,河麵上隻有貨船的引擎聲和水波聲,遠處偶爾傳來日軍巡邏艇的馬達聲,讓人心頭發緊。
而此刻的宿縣附近,陸銘凡正帶著獨立旅的士兵,沿著淮河小道向台兒莊進發。他時不時抬頭望向遠方,心裡惦記著阿福和陳默的運輸隊。周正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張地圖:“旅長,前麵就是夾溝鎮了,過了夾溝鎮,再走一天就能到台兒莊。剛才派去薛城的偵察兵傳回消息,說‘和記’的貨船還沒到,估計還在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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