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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趙虎一聲令下,通道內的機槍手同時扣動扳機,子彈從射擊孔射出,精準擊中搜索的日軍。日軍猝不及防,紛紛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有埋伏!他們在地下!”兩角業作嘶吼著,下令戰車第1大隊用火焰噴射器對準射擊孔噴射火焰,火舌順著射擊孔鑽進通道,灼傷了兩名機槍手的手臂。
武玉利忍著肩膀劇痛,爬到岔路口的射擊孔旁,瞄準架設重機槍的獨立混成第11旅團士兵扣動扳機,將其擊斃。“旅長,鬼子想用重機槍封鎖射擊孔!”他對著通訊兵大喊。趙虎立刻下令:“尖刀組從備用通道繞到地麵,偷襲重機槍陣地!”武玉利帶著三名士兵,順著狹窄的備用通道爬行,通道內泥土鬆軟,每爬一步都耗費巨大力氣,他肩膀的傷口不斷流血,染紅了身前的泥土。
地麵上,日軍重機槍剛架設好,就遭到武玉利等人的偷襲。他們從石板縫隙中鑽出,揮舞匕首和短槍解決三名機槍手,卻很快被65聯隊的援軍圍攏。一名士兵為掩護其他人撤退,拉燃身上的爆破筒,與五六名日軍同歸於儘。武玉利帶著剩下兩人艱難爬回地下,身上又添新傷。
兩角業作見偷襲不成,急電荻洲立兵請求支援,荻洲立兵隨即下令獨立混成第11旅團調遣工兵分隊,用炸藥炸開地下通道入口。“轟隆!轟隆!”炸藥包接連爆炸,通道口石板被炸開,碎石不斷墜落,頂部出現裂縫。“快用沙袋堵住!”趙虎大喊,士兵們扛著沙袋衝向入口,將缺口堵住。日軍子彈如雨點般射來,不少士兵中彈犧牲,沙袋很快被鮮血浸透。
地下急救點裡,醫護人員正緊張救治傷員。藥品和紗布早已告罄,他們用燒酒消毒,用燒紅的刺刀縫合傷口,傷員的慘叫聲在通道內回蕩,卻沒有一人抱怨。周貴林抱著一名被炸斷腿的百姓兵,眼眶通紅:“娃子,咱沒援軍了,但咱還有這地下工事,還有弟兄們,咱死也得守住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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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日軍進攻稍有放緩,但地下通道的處境愈發艱難:空氣稀薄,彌漫著硝煙、血腥與汗水的味道,不少士兵出現頭暈、惡心症狀;彈藥所剩無幾,每一發子彈、每一顆手榴彈都要用在刀刃上;各旅殘部陸續抵達,通道內擠滿了人,傷員的呻吟、士兵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卻沒有一絲怯懦。荻洲立兵在地麵部署了三層封鎖線,命令兩角業作輪流進攻,企圖耗儘地下守軍的體力與彈藥,而遠在南京的華中派遣軍司令部內,畑俊六正等待著徐州火車站被攻克的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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