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麵前站立的位置，目光落在那道銀白色的眼睛上。他開口時，聲音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我陪你去。”
他們越過輪回海邊界時，晨光正在從海麵方向鋪展開來，那道邊界覆蓋層在他們穿過時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狀態。樹走在秦凡右側大約半步遠的位置，步伐保持著與他日常行走時相同的節奏，那些深灰色光芒在他體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流動著。混沌海在他們麵前展開時，那道氣息從更深處的方向傳過來，那道氣息的走向和樹在靈魂中感知到的氣息保持著相同的方向。那道氣息在接觸到他的感知後不會像其他混沌氣息那樣在接觸麵上停留，它在接觸到他的感知後會直接穿過那道接觸麵，向他體內更深處移動，在移動的過程中不會改變它的速度。他們在夜色中向那道氣息的方向走去，那道方向不會因為他們的靠近而改變它的位置，在他們已經辨認出那道方向的間距後，那道氣息的密度在夜色中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增加著，那道氣息不會在他們靠近的過程中降低它的存在感。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