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
樹在世界樹根部那道凹陷前站定，那些深灰色光芒在他體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覆蓋範圍。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字句在到達秦凡的位置後以恒定的速度完成了全部傳播。“秦念很好，他在努力。快結束了。”
秦凡在聽到那段話之後沒有立即回應。他的手從碗沿邊緣移開，那道動作和他日常完成任何動作時保持著相同的速度。他的目光在接觸到樹的方向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與樹之間的間距，那道關於秦念正在完成最後一道循環確認的信息在他意識中完成了存儲，那道關於他會回來的標記在他意識中完成了排列。他在夜色中保持著他在世界樹根部坐著的姿勢，開口時聲音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就好。”
樹在他完成那段話之後沒有繼續說話。他在夜色中保持著他在世界樹根部站立時的姿勢，目光落在花圃方向那些正在晨光中翻動的葉片上。那些銀白色花瓣在夜色中以恒定的速度飄落著，竹片風鈴在夜色中持續發出著與他記憶中相同的聲響。那道光芒在混沌海深處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亮度，那道光芒在他與他們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那道關於他會和秦念並肩作戰的標記正在他意識中完成著它最後的排列，那道關於秦念會在完成修煉後回到這裡的記錄正在他意識中完成存儲。夜色在輪回海上空鋪展開來，那些銀白色花瓣在夜色中以恒定的速度飄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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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