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道友相救。”白衣女子走上前來，向林凡行了一禮，“小女白靈兒，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林凡。”林凡簡單回答，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白靈兒身材嬌小，容貌清麗，最奇特的是她有一雙罕見的銀白色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雖然剛才經曆了一場惡戰，但她看起來並未受太重的傷，那件傘狀法寶確實神奇。
“你說他們是暗影聖殿的獵殺隊？還說什麼監察者？變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凡問道。
白靈兒銀眸中閃過一絲驚訝：“恩公不知道監察者？那為什麼他們會攻擊你？”
林凡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包括返魂橋的經曆和對幻境的疑惑。
白靈兒越聽越是震驚：“恩公竟然在返魂橋上堅持了一年半？這簡直是前所未聞！怪不得監察者會找上你！”
她頓了頓，神色凝重地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監察者很可能很快就會派人回來。恩公若信得過我，可隨我到安全之處，我再詳細告知一切。”
林凡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他對這個世界的真相知之甚少，迫切需要有人為他解惑。而白靈兒似乎知道很多內情。
兩人騎上小黑，在白靈兒的指引下，迅速離開了這片區域，向神禁之地深處行去。
路上，林凡暗自思量：返魂橋的幻境似乎不僅僅是幻境那麼簡單。那些功法和秘術是真實的，監察者是真實的，那麼幻境中的其他內容呢？第七宇宙？源初法庭？宇宙輪回？
還有最讓林凡在意的是——雪兒的身份。如果幻境是真的，那麼雪兒就是某個歸一境界大能的九轉神胎，終有一天會被本體收回。
“不管幻境是預示還是真實，我都必須儘快提升實力。”林凡握緊拳頭，眼中閃過堅定之色，“隻有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改變不想接受的命運！”
混沌星環在林凡身後若隱若現，星環內星係生滅，仿佛在訴說著宇宙的奧秘與輪回。
林凡與白靈兒騎著小黑，在神禁之地的崇山峻嶺間飛速穿行。小黑作為界荒獸，在空間中穿梭如魚得水，幾步踏出便是數百裡之遙。
“我們去哪裡？”林凡問道，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剛剛與監察者的遭遇讓他不敢大意，那些神秘的黑袍修士絕不會輕易放棄。
白靈兒銀眸閃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羅盤狀的法器，指針微微顫動，指引著方向。
“去知天命者的一處秘密據點。”白靈兒輕聲回答，“監察者的追蹤術極為厲害，我們必須儘快到達安全地點。”
“知天命者？”林凡挑眉，“這是什麼組織？為何我從沒聽說過？”
白靈兒苦笑：“宇宙中知道我們存在的人本就不多。知天命者是一群先知先覺之士組成的鬆散聯盟，我們能夠預見到宇宙的一些未來片段，尤其是...關於收割輪回的真相。”
林凡心中一震！收割輪回！這正是他在返魂橋幻境中看到的可怕景象——整個宇宙不過是源初法庭的試驗田，一次次文明輪回，一次次收割覆滅！
“你們知道源初法庭？”林凡壓低聲音問道。
白靈兒銀眸中閃過驚訝：“你也知道？哦對了，你經曆了返魂橋的考驗，一定看到了許多景象。沒錯，我們知道源初法庭的存在，知道這個宇宙的真相。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被監察者追殺。”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知天命者中大多是具有預言天賦的種族，如我所屬的白眸族，或者是領悟了時間法則的大能。我們預見到宇宙的未來，試圖尋找一線生機，但這在監察者眼中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林凡沉默片刻，問道：“你為什麼信任我？將這麼多秘密告訴我？”
白靈兒微微一笑：“首先，你救了我的命；其次，監察者稱你為‘變數’；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混沌星環，那是傳說中能夠打破輪回枷鎖的標誌。”
林凡心中波濤洶湧。混沌星環是他在返魂橋幻境中自行領悟的能力，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來頭。
“混沌星環到底是什麼？”林凡忍不住問道。
白靈兒搖頭：“我知道的也不多，隻在一些古老預言中見過相關記載。據說當混沌星環現世，就是輪回秩序開始動搖之時。這也是監察者急於抓捕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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