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李青陽腦袋裡想了什麼，現在這個時間段都是空想。
畢竟，他也不知道夔牛現在的行蹤。
轉眼第二天。
在保護局大廳裡，依舊穿著小馬褂的胖子快步走到李青陽的身邊。
李青陽往後退了一步，避開胖子戳向自己的胖手指：“乾什麼？”
胖子的眼中亮晶晶的：“你要不要去看那些…嗯…會抓鬼捉妖的考生考試？”
樓下有專門對兩個考場實時監控的監控室。
在那裡，可以看到考試現場。
“你想看？”
胖子猛的點頭：“想啊。”
他的工作與一線人員不同。
就算知道局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捉了什麼鬼怪，可聽說隻是聽說。
真正能見到鬼怪的機會幾乎為零。
李青陽輕笑一聲，指了指胖子身上的小馬甲：“可惜你在工作。”
胖子順著李青陽的手指看了看身上的小馬甲，然後目光匆匆掃過整個大廳。
坐在角落裡玩手機的小九成了他的目標。
“你等我，我讓人頂我一小時的班。”
隨後，李青陽就看著胖子一路向著小九的方向跑去。
對於胖子來說，心裡稀奇的‘實踐’考試，小九是不稀罕的。
不僅不稀罕，許多需要使用輔助術法才能見到的惡鬼怨靈，小九憑著肉眼就能看到。
對許多新人來說，這算的上是一個極品的‘外掛’。
胖子的身軀擋住了角落裡的小九，他撅著屁股，和小九嘀嘀咕咕了一兩分鐘。
然後，小九把手機揣進衣服口袋，從椅子上站起，接過了胖子脫下來的豔色小馬甲。
小白媚眼一挑：“他許諾了什麼好處？”
李青陽輕笑，或許並不需要許諾好處。
找到人替班，胖子如同一顆球般滾到李青陽身邊：“走走走，帶我去看捉鬼。”
他對一線工作人員的術法始終保持著高度的‘崇拜’。
可在保護局裡，沒有人會大顯神通。
小白雙手抱臂，對玄門捉鬼沒有半點興趣，也沒有跟著兩人坐電梯下樓。
她看上了小九剛剛待著的角落。
那可是一個沒人打擾的玩手機的好地方。
監控室內的人很多。
和去年的情況不同。
今年考試期間所有人都留在保護局中。
看監控的人自然比去年多出許多。
坐在最後排的天成率先看到李青陽進入監控室。
他往一旁挪了挪位置，硬給兩人騰出了座位。
跟在李青陽身後進入監控室的胖子，還沒坐下眼睛已經瞪直了。
在沒有見過惡靈凶鬼之前，胖子最先見到的是妖獸。
密室中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屍體，是操控諸懷那人弄出來的幻境。
意在讓他們進入密室的五人產生懼怕的心理。
公考時見到的屍體，也是幻境。
所以除了從保護局官網上看到的圖片，與從同事口中聽到的八卦外，胖子沒有見過真正的鬼。
此刻，占據了正麵牆的屏幕中飄著數張黃色符籙。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符籙起到了作用。
披頭散發的女鬼，此刻正流著血淚。
胖子用右手搓了搓左臂，坐下的時候差點摔倒，被李青陽拽住了手臂。
“臥槽，臥槽，怎麼開局就出現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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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各類影視作品也很喜歡拍女鬼。
因為女鬼能增加恐懼感嗎？
天成咳了一聲，這怕不是一個瞎子吧？
屏幕上有一堆惡鬼，怎麼就隻看到了女鬼。
李青陽在胖子坐穩之後，示意胖子看向屏幕：“你的眼睛隻能看見中間嗎？”
胖子此刻自然也看到屏幕兩邊彙聚的其他惡鬼。
他不是看不到。
而是剛剛進入監控室時，那流血淚的女鬼站C位，他自然而然就先看到了她。
胖子不怕丟臉，不懂要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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