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獸夔牛的寵物姿態實在顯眼。
讓李青陽有些怔愣。
借調海市的時候，他是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在夔牛口中。
誰來說說，這個反差巨大的家夥，真的還是在海市出現的那個頂級凶獸嗎？
不像，一點都不像，這怕不是假貨吧？
就在不久前，夔牛在南海港口現身，可是眨眼間就把北歐巨妖克拉肯吞了的。
小白也愣了一瞬。
她倒不是因為夔牛前後差距巨大。
而是，帝江和青丘故事裡的帝江不一樣。
明明是妖力強橫頂級存在，為什麼給人一種傲嬌少女的既視感。
當然，最讓小白無法直視的，還是那張沒有五官的光滑圓臉。
大概是‘混沌’的身份讓人震驚。
哪怕幻化的少女沒有臉，也沒人感到奇怪。
隻有扒著李青陽衣服口袋的小屍王，眨巴著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不…要…臉！”
這說法，著實嘲諷。
是帝江不要臉嗎？
那是因為帝江的原身本來就沒有臉。
李青陽嘴角一抽，飛速伸手捏住了小屍王的腦袋。
說什麼大實話呢？
沒看見帝江與貔貅不對付嗎？
“嗬…確實沒長臉！”
偏偏天先生還火上澆油的接了一句。
圓滾滾的少女偏偏頭，李青陽渾身寒毛倒豎。
這話也不是他說的，看他做什麼？
貔貅果然和自己也不對付。
那張沒有五官的光滑臉蛋上，特別形象的讓李青陽看出了疑惑的色彩：“應…龍？不…不是！人類！”
有應龍的威壓，可並不是應龍。
除了應龍的威壓，這個人類的身上還留著饕餮的氣味。
一個奇怪的人類，一個小小的非人類，還有一隻狐狸，一條魚。
這組合真夠獨特，人類世界已經多元化到這種地步了嗎？
還有那最狡猾的青丘狐族，果然親近人類。
圓圓的臉隻停頓了一瞬，突然想起什麼事。
她剛剛明明給夔牛撐腰呢，怎麼被轉移了話題。
於是讓李青陽汗毛倒豎的壓力驟降。
沒有五官的臉又轉向了天先生，語氣凶狠的對身後的夔牛說道：“說，他怎麼欺負你了。”
可惜這不是影視化的作品。
要不然李青陽覺得自己肯定能從夔牛的頭上，看到大滴大滴滑落的汗珠。
如同雷聲一般轟鳴的聲音，從圓滾滾的少女身後響起：“嗯，嗯…吸我神力！”
對！
就是神力。
夔牛不覺得自己的形容有錯。
在人類的眼中，自己與神有什麼區別嗎？
一身土黃，圓滾滾的少女一手叉腰，一手指向天先生。
獨特的身材讓她此刻的形象好似一個肚圓的帶把茶壺一般。
狐身消散，紅衣美人的口中發出一聲輕笑。
雖然小白喜歡漂亮的事物，可眼前的帝江有種奇特的‘可愛’。
世道變了。
沒有想到有這麼天，自己居然能對帝江發出譏笑聲。
少女哪裡顧得上九尾狐的笑聲。
為夔牛出氣，就是她現在要做的事情。
天先生抬起一手，似是遮住臉，又似遮住上揚的唇角，慢條斯理的說道：“人類是有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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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少女下定決心為夔牛出氣的思維，又被貔貅給牽走了。
不就是兩隻眼睛嗎？多大點事，這對帝江來說很簡單。
於是兩隻圓溜溜的眼睛出現在光滑的臉上。
上下移動著，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最終停在了圓臉靠上的方位。
天先生緊接著說道：“人還有鼻子。”
“哼，不用你說，我難道看不見嗎？”
隨後，圓圓的鼻子，圓圓的嘴巴，還有兩隻圓圓的耳朵一同出現在少女的頭上。
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夔牛歎氣的聲音。
是那種無奈的、卻又不敢插嘴的酸澀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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