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
我隻能像個守著巨大寶藏卻不能示人的守財奴，一邊在心裡瘋狂呐喊，一邊在頻道裡裝模作樣地分析：
“從技術角度看，我們需要密切關注新零的權限調用記錄和行為日誌，當然，這需要很高的技術門檻……”
“從戰略層麵，建議豫哥和林依妹妹近期保持低調，避免與目標發生直接衝突……”
“從玄學角度……老劉你還是再算一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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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一直沒在頻道裡說話，但我瞥見他坐在角落，看著自己的終端屏幕，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顯然也在為這事煩心。他肯定知道得比我們多，但壓力也更大。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打開。
零回來了。
頻道裡瞬間死寂。
所有人幾乎同時放下了終端，或者假裝在忙別的事。小趙拿起補光燈對著自己的臉猛照，老劉捧著《如來神掌》念念有詞，啞巴繼續擦槍，我則埋頭在終端上一通亂敲，假裝在破解什麼世界級防火牆。
零徑直走到她的座位坐下，激活終端，麵無表情，仿佛剛才休息室裡那場關於她的“學術討論”從未發生過。
但我知道，她肯定能感覺到那瞬間變化的氛圍。她那非人的傳感器可不是擺設。
壓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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