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老師為何走得如此著急?是否是因那人講的太過粗俗?亦或是覺得那人提的條件太過無理?
陳勝聽後回道:非是如此。那些條件確實誘人,可我確實閒雲野鶴慣了,做不得那金籠中的孔雀。
方良聽陳勝如此講,便打開車簾回頭望向登天樓,發現登天樓確實如陳勝所言像一個巨大的籠子,但是又想到如果登天樓是籠子,天玄城又何嘗不是。如果天玄城也是籠子,那天下豈不是就是一個更加巨大的籠子?方良越想越不敢想,隻得問陳勝:若按老師所言,天下豈非也是一巨大的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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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勝則是回道:非如此。若按你之所想,天地之間最大的囚籠就並非天地,而是我們的皮囊。如果按你所想的方式,那除思想外皆可為囚籠。如果這一切皆是囚籠,那我等是否應該求死而尋解脫?
方良聽後覺得這個解釋無法讓人接受,但也確實一時間想不到反駁的理由,遂即繼續問到:那不知老師所謂的不做籠中孔雀是何意?
陳勝回到:我並無其他深意,隻是簡單的覺得如果繼續留下來,就可能會變成任人擺布商品。今日待我如上賓,他日棄我如敝屣。我更願意適意行,安心坐,渴時飲,饑時餐,醉時歌,困來時就向莎茵臥。日月長,天地闊,閒快活!
方良聽陳勝講完後,覺得的確是自己想的太深。又想到:(公孫章也是朝為座上客,夕為階下囚。雖說他是帶著目的來的登天樓,但如果沒目的或許也早晚如老師所言棄如敝履。)
告別陳勝、方良後的李思遠也是第一時間向皇甫碩、皇甫台彙報了今日與二人談判之事。皇甫碩聽完李思遠的彙報後也是略感驚訝,因為從他目前得到消息來看,陳勝應該是個愛財之人,但是又因陳勝不為威逼利誘所動頗為欣賞。皇甫台則是在李思遠的彙報後略顯憤怒(這其實也如公孫章所知,皇甫台本就是一個易怒的人。隻不過公孫章不知道的是,皇甫台的憤怒不會衝昏頭腦和理智)。
皇甫台雖然憤怒,但還是強壓怒火說到:雖然這小子不把我登天樓放在眼裡,但是的確不好多做什麼。現在事多,也無法親自見他。阿四你先派人跟緊他,掌握他的一舉一動。若他期間還有講書,便安排人全部抄錄下來。另外再多安排幾個人誘使他在說書時儘量多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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