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玉函大叔好像真沒說過這是什麼絕世武學……隻說可以練來強身健體。」
錢晨對他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和四海堂也是有殺父之仇的,黃玉函是四海堂的大總管,根本不可能栽培一個仇人的孩子。」
「你胡說!」少年這一刻卻犟了起來,他說:「玉函大叔是我最後一個親人了。他要是想害我,我早就死了!」
「現在你倒有了一些小聰明。」錢晨嘆息道:「你本不應該和我說那麼多,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十個你也輕鬆死了!」
「你資質不行,就算有絕世武功在你麵前,你這輩子的最高成就也就是一位宗師,比起你的仇人來,真如螻蟻一般,所以你武功練得越高,越有可能死的莫名其妙,還不如做一個讓人忽視的小蟲子……」
「想必你家來頭那麼大,卻沒有留給你一門高深武學。黃玉函也沒有試圖傳授你更高的武學精要。都是因此考慮吧!」
「你有沒有想過,你人生中那些最關心你的人,都隻是希望你平平安安活下去。娶妻生子……而不是為了這虛無縹緲的仇恨,一輩子飽受折磨!」
少年流著淚道:「我也想過放棄報仇,但我真的做不到。哪怕隻是說一點我知道的東西給先生,叫先生對那惡人之時,有一點用處,我也就十分的欣喜,將什麼生生死死都拋在腦後了!」錢晨拎起他道:「十二元辰有我們這些大高手操心,你一個三腳貓功夫的小子,就別來逞強了!」
「你說的東西,對我剷除龍首也有點用。」
「但你這個人和四海堂有仇,沒有黃玉函保護,說不定哪天就被四海堂發現,然後把你弄死了。趕緊辭了這份工,回鄉下娶了老婆,過正經安生的日子去吧!」
「對了!你是怎麼來見我的?」錢晨問道:「四海堂規矩大,等閒人等可騷擾不了貴客。」
「我有黃大叔留給我應急的符信……一路上大家都給麵子。」
錢晨大驚道:「你這是嫌自己還不夠作死嗎?趕緊收拾東西跑路吧小子!我老人家勞煩一點,護送你一程。」
少年情緒低落道:「江湖事,江湖了。我爹也殺了很多人,他被人復仇所殺,也是因果輪迴,我並沒有報仇的意思啊!而且黃大叔也跟我說,他死了之後,我就得走……我已經辭了工,準備和先生道謝告辭後,就隱姓埋名了也。」
錢晨笑了:「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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