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不同,更像是錢晨的作風。
旁邊的崔啖揉了捏眼睛,也擺脫了那重心障。
他搖了搖頭,皺眉道:“小師妹的心性修為是差了一些,不然不會被這般幻術欺騙。當然,我也談不上好,若非眼中養過瞳中子,隻怕此時也擺不脫那心障!”
薑尚卻麵色古怪,道:“剛剛我體內三屍九蟲失控,想要遮住我的眼睛。”
“這般不僅僅是一道奪目神光,更有一道迷塵心障在。他用自己的神形蛻變,修成了這道奪目神光。更用自己的三屍九蟲,駕禦百鬼修成了一片迷塵心葉,遮在了人的心眼上。”
台上的高歡看著樓觀道這邊幾人。
看到除了馬小白和藍玖,幾人竟然都擺脫了自己的迷塵心障,心中也是一凜。
知道自己若非抽中了花黛兒,便是輸多贏少之局。
正想著,藍玖也清醒了過來……
高歡暗道:“不愧是樓觀七子,當真厲害!我這奪目神光自修成之後無往不利,便是不用迷塵心障,亦能輕易瞞過同輩,除非我在心障之中痛下殺手,生死之間,本我靈覺作用,他們才有五分把握醒來。”
“但我隻用了五分力氣而已……奪目神光雖然玄妙,但玄同和光大神通真正的奧妙,卻是心法所在。若是連這一關你都過不去,那後麵的,也就不用比了!”
高歡搖了搖手中的折扇。
剛剛就是在這扇子一開一合之間,他收斂了奪目神光。
或者說,他自修成一品金丹後,將自己的神形隨金丹化去,煉成這一道奪目神光之後,真正行走在人前的,卻是這一道神光。
他自己的真身反而極度內斂,空空虛虛,正合那一句,‘道衝,其用不盈’。
所以花黛兒有一點猜錯了,那奪目的不是幻相,也是高歡,隻是他收起了那個高歡!
和光同塵!
他已經把自己一分為二,修成了光身和塵身。
用佛門的話說,便是色空雙運,空不異色,色不異空!
崔啖歎息道:“若非我們幫助小師妹斬去了三屍九蟲,她隻怕就要被那迷塵心障徹底遮蔽靈覺。師弟,你說得對,玄同和光這神通想要修成,必須得斬三屍,斷九蟲。”
薑尚也道:“現在,就隻看她能不能想起師叔那一刀了!”
花黛兒傾聽地籟,卻還是無法將高歡從萬物和諧之中分辨出來。
因為高歡自始至終,都合於萬物之中。
她鎖定的隻是幻身、光身而已。
天籟音丹無用,花黛兒卻漸漸冷靜了下來,她不再追求洞察萬物,而是突然自斬一刀,將一切後天識神儘數斬卻。
高歡頓時一驚,剛要邁出一步,忽而醒悟這並非是生死之爭,而是比試隱身。
他心中微微的波瀾,頓時打破了那種萬物玄同的和諧。
花黛兒斬卻後天識神後,雖然腦子遲鈍了些,但手下卻是更快了。
反手一刀向著虛空斬去。
高歡連連踱步,才被醒悟過來,後天識神回歸的花黛兒用手中的知命鏡,照破了行跡。
高歡點頭笑道:“這一關算你贏了,但後麵還有四鏡……可不能高興太早。”
說罷終於施展遁法,從知命鏡光之中遁出。
花黛兒也沒有阻止,因為大家約定了五關,此時以知命鏡鎖定高歡,的確能追蹤他的形藏,但大家既然有約在先,便要遵守,於是便再次祭起神鏡,五鏡輪轉。
大方真人道:“這小姑娘用的手法,分明也是極為精通五行大道,這以五行化五音,以五音禦五器的法門……”
他看著花黛兒雙手抱太極印,天上高懸的五鏡即刻飛下,環繞著她鏡光相互折射,五鏡輪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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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儼然有五行大遁的引子!”
大方真人這才把話說完,天爐子神色莫名,道:“那也不奇怪,那位錢晨道君在海外最常用的不就是一手五色神光嗎?”
“五色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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