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德無奈歎息一聲,道:「別說了!貧僧也是起了嗔念,被李將主鎮壓,這才被封印在塔中。而且這台階和你們心靈的弱點也沒有關係,隻是越頑固,腦子越是不靈活,就越被鎮壓。」
「若是真的智慧凝固,認知固化,未等你登上高台,就要在台階上化為一塊頑石。」
已經接近台階頂上的拓跋燾遙遙道:「可是大莊嚴寺法德大師?」
法德歎息:「拓跋施主————」
拓跋燾道:「法德大師乃是有道高僧,從來不打誑語,必然不會騙我們,你們試著放縱心魔,讓心中念頭更加多變,看看能否更容易的踏上台階?」
水猿聽了,微微一愣道:「我猿族向來心思靈動,才有心猿一說,莫非就是因此,我才這麼容易踏過了那些台階?」
老龍聽了依其所言,放縱心魔,果然念頭靈動了許多,心靈上那如山的壓力也輕快了許多。
法德感歎道:「放縱心魔,終是大損修行的事,不如聽我佛門大道,感悟般若智慧,亦能在暮年拂去心頭塵埃,心靈修為大進,如此非但能改易心中頑固之念,更能種下善根,有大功果。」
水猿冷笑道:「哼!還想度化我們,你這禿驢的話,半點也信不得,我寧可入魔,成妖魔道,也絕不會投你佛門!」
老龍也依著拓跋燾所言,放任心中魔念叢生,果然一步一步,踏上了台階。
他向著高台而去。
拓跋燾就站在那距離高台幾十步的台階下等著他們,直到水猿越過了他,卻看到高台頂上,台階儘頭,有一人持槍跨坐在白鹿之上,居高臨下,不知等待了多久。
拓跋燾這才笑道:「小聖終於趕上來了!上頭那人我對付不了,小聖先去試試吧!
,,水猿罵道:「你特麼的————」
李重長槍斜指,身軀猶如標槍一般挺立,手中有槍,身軀如槍,整個人氣勢猶如長槍刺破蒼穹,台階仰望,未見五官便已自有股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氣概。
那一級級台階,猶如磨刀石一般,將他們的心靈磨礪過。
然後在最為鋒芒畢露的時候,直麵於他,然後與他心中那股無匹鋒芒交擊,摧折————
拓跋燾便是感覺到了那股恐怖的鋒芒,這才停下了腳步,騙了下麵的妖、龍趕上來。
李重橫槍負手,眼神俯視人龍,濃中見清的雙眉下那一雙眼睛稱不上神采飛揚,但卻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被他掃視一眼,如同看到了骨子裡,猶如渾身赤裸,沒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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