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獲益(至少是頂層獲益)的宏大戰略!
程咬金咧著大嘴,仿佛已經看到無數金銀財寶被運回長安的景象。
魏征雖然眉頭微蹙,本能地覺得其中有些手段過於“巧取”,但在那“永免農稅”的可能性麵前,他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長樂公主李麗質望著那個站在眾人中心,揮斥方遒,仿佛能撬動整個世界的男子,美眸中異彩連連,臉頰泛起動人的紅暈。
這第三節課,林昊成功地將“經濟”、“金融”、“殖民貿易”、“生產力革命”這些概念,深深地植入了大唐最高統治階層的心中。一場圍繞著生產力提升、金融創新和海外擴張的、更加波瀾壯闊的變革,即將在這貞觀年間,拉開序幕。而林昊,無疑是這一切的總設計師。
就在李世民與一眾文武被那“全球財富儘入大唐”、“永免農稅”的宏偉藍圖刺激得心潮澎湃,眼中仿佛已經看到金山銀海滾滾而來之時,一個冷靜而務實的聲音,如同冷水般潑下,暫時遏製了這股過熱的氣氛。
“林先生之策,堪稱經天緯地,令人神往。”房玄齡手持笏板(雖是便服議事,習慣使然),眉頭微蹙,提出了最關鍵的現實問題,“然,先生所言發行寶鈔,無論是國內流通之銀鈔,還是海外所用之離岸寶鈔,其根本在於‘信用’,而信用的基石,在於我等確有充足白銀可供兌付,至少初期需如此,方能取信於民,取信於番商。可如今……我大唐國庫歲入,以糧帛銅錢為主,白銀儲備……實不相瞞,頗為有限。若倉促發行巨額寶鈔,而無足夠白銀支撐,一旦引發擠兌,恐頃刻間信譽崩塌,寶鈔淪為廢紙,屆時國內大亂,海外計劃亦成泡影啊!”
房玄齡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得眾人發熱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是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足夠的白銀作為壓艙石,那精美的寶鈔不過是一場空中樓閣。程咬金、尉遲恭等人也撓了撓頭,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然而,林昊聽到房玄齡的質疑,非但沒有沮喪,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甚至帶著幾分冷酷的笑意。他心中暗道:‘果然問到點子上了。沒有啟動資金?沒關係,我知道哪裡有現成的,而且,拿得毫無心理負擔!’
一個位於東海之外的島國形象在他腦海中浮現,隨之湧起的是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跨越千年的複雜情緒——有憤怒,有悲痛,更有一種“因果輪回”的冷厲。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語氣變得沉凝而帶著一絲引導性:“房相所言極是,白銀儲備確是關鍵。不過……我們為何一定要盯著自己家裡這點積蓄呢?”
他頓了頓,語出驚人:“在我們東麵的大海之上,有一座大島,其上邦國林立,民眾……嗯,其地其人,暫且可稱之為‘倭國’或‘扶桑’。”
“倭國?”李世民眉頭一挑,“前隋及本朝初年,彼國確曾遣使朝貢,仰慕中華文化。其地……據聞貧瘠狹小,有何特異?”
“貧瘠?狹小?”林昊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陛下,諸位,你們都被表象欺騙了。那倭國之地下,埋藏著足以讓我大唐寶鈔體係建立十次都綽綽有餘的……驚天財富!”
“驚天財富?!”所有人的呼吸瞬間一滯!
“不錯!”林昊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揭露秘密的篤定,“在其國西岸,有一處名為‘石見’之地,其銀礦之富,冠絕天下!”他直接拋出了來自後世的數據,力求震撼:
“據後世史籍記載,僅此一礦,在其開采鼎盛時期,年產量最高可達近四十噸白銀!若以其持續開采四百餘年計算,總產出之白銀,換算成我大唐的斤兩……”林昊故意停頓,看著眾人急切的眼神,緩緩報出一個天文數字:“約為四億八千萬兩!”
“四億八千萬兩?!!”
這個數字如同九天驚雷,在大殿內轟然炸響!所有人都被這個完全超出想象的數字震得頭暈目眩!大唐如今全國一年的各種賦稅收入折合成白銀,恐怕連這個數字的零頭都遠遠不及!這簡直是一座流淌著白銀的巨山!
程咬金眼睛瞪得像銅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俺……俺的親娘!四億八千萬兩?那得堆多大一座山啊!”
尉遲恭也激動得滿臉通紅:“陛下!若得此礦,何愁寶鈔不行?何愁國庫不豐?!”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也徹底動容,眼神中充滿了熾熱的貪婪。如此巨利,足以讓任何政治家為之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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