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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燃想象她穿著那件絲綢睡衣在臥室裡走動的樣子，可能是在整理文件，或者準備明天要穿的衣服。
她總是這樣，永遠有條不紊，永遠掌控一切。
他起身，輕手輕腳地走上樓梯。
沈知意的臥室門虛掩著，一道光線從縫隙中漏出來。
陸燃站在門外，猶豫著是否該道別。
"站在門口乾什麼？"沈知意的聲音從裡麵傳來，"進來。"
陸燃推開門，看到她坐在梳妝台前，正在取下耳環。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妝容已經卸去，露出眼下淡淡的疲憊。
"我該回去了。"他說。
沈知意從鏡子裡看著他："雨還沒停。"
"沒關係，我叫車。"
沈知意放下耳環，轉過身來。"你看起來很累。"她指了指床邊的沙發，"坐一會兒吧。"
陸燃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坐下。
沈知意的臥室和他想象中一樣整潔，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床頭櫃上放著一本書，書簽露出一個小角。
"今天那個女同事，"沈知意突然開口，"你喜歡她嗎？"
陸燃搖頭："不。"
"為什麼？她不夠漂亮？"
"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陸燃抬頭，直視她的眼睛："你知道為什麼。"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
沈知意與他對視，目光深不可測。
片刻後，她站起身，走到陸燃麵前。
"閉上眼睛。"她說。
陸燃順從地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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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到沈知意的氣息靠近，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他的心跳如鼓，等待著那個即將到來的吻，以及一些可能發生的事情。
沈知意的指尖輕輕擦過他的嘴唇，像羽毛一樣輕盈。"你這裡，"她的聲音近在咫尺，"沾了咖啡。"
陸燃睜開眼，發現她隻是用拇指抹去了他唇邊的一點咖啡漬。
沈知意退後一步，嘴角掛著那種他熟悉的、若即若離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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