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樣能模擬......"
"停。"林妍把可頌塞進他嘴裡，"今日份數據報告額度用完了。"
周一晨會上，市場部全體屏息看著投影幕布前相隔兩米的兩人。
"三季度數據環比增長12.7%，競品市占率......"陳默的激光筆在柱狀圖上劃出完美弧線。
"太保守。"林妍突然打斷，"把華東區樣本量放大三倍重算。"
新來的實習生小聲嘀咕："林總監今天火藥味好重......"
"噓。"秘書推了推眼鏡，"他們兩個怕是有點情況。"
午休時陳默在茶水間堵住林妍，單手撐住她身後的自動咖啡機。
美式濃縮的香氣中，他忽然摘掉她的工牌。
"躲我？"他拇指擦過她嘴角的咖啡漬，"昨晚說夢話還在喊我名字。"
林妍的耳釘在陽光下晃了晃："......你偷聽？"
"那怎麼了，又不是我故意的。"陳默亮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正在通話中——時長8小時47分，"某人睡著後忘了掛電話。"
陳默的日程表上，"星空展-米其林-海岸線"的行程精確到分鐘，甚至預留了15分鐘突發會議緩衝帶。
可惜林妍在星空館門口被總經理電話截胡。
半小時後，她衝進餐廳看見陳默麵前的菲力牛排已經凝出油膜，醒酒器裡的波爾多滲出困倦的紫紅色。
"新品發布會PPT被甲方打回三次。害得我被經理罵了。"她抓起餐前麵包狠狠咬下，"我要殺了設計部......"
他示意服務員加熱餐盤。
"大小姐息怒，我們現吃飯。。"
陳墨突然把冰水杯貼在她臉上："降降溫，你CPU要過熱了。"
淩晨2:17分，陳默手機震動。
林妍的語音消息背景音裡混著止痛藥板掰斷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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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飛奔下樓，開車前往林研公寓。
他闖進她公寓時，發現茶幾上散落著三罐空啤酒和吃了一半的泡麵。
林妍蜷在沙發裡，額頭抵著《香港金融史》精裝封皮。
"這就是你的病號餐？"陳默扯鬆領帶往廚房走。
林妍迷迷糊糊數著他打開的櫃門。
"快給老娘做飯，老娘快餓死了。"
直到紅糖南瓜粥的甜香飄來，她才想起要抗議："你怎麼直接就進來了？你這個大壞蛋。"
瓷勺抵在唇邊時，林妍突然抓住他手腕："等等，你手上......"
陳默迅速縮回右手，但已經來不及——她看清了他虎口處燙出的水泡。
"煮粥時走神，小問題。"他輕描淡寫，"根據醫學研究數據分析顯示你痛經時攝入紅糖南瓜粥能緩解87%的......"
林妍用吻堵住了剩下的13%。
"出去走走吧，家裡太悶了。"林妍輕輕的說。
梧桐山登山道的轉彎處，林妍撐著膝蓋大喘氣："......你為什麼不累？"
陳默摘下被汗水浸濕的眼鏡："每周二四六健身，體脂率15.2%。"他忽然蹲下，"右鞋帶鬆了。"
林妍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鞋帶間穿梭，突然問："為什麼喜歡我？"
"上次說過......"
"要新的理由。"她踢開小石子，"每天一個，持續三十天。"
陳默的指尖在鞋帶上停頓："因為你是唯一會在我做彙報時，用鉛筆敲出密碼罵老大的人。"
下山時，林妍的小指勾住他的皮帶扣："哇塞，你居然聽懂了，不愧是數據狂魔，但是明天我要聽第2個理由。"
深夜，電梯鏡麵倒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
林妍突然按停電梯，高跟鞋尖抵住陳默的牛津鞋。
"要上來喝杯茶嗎？"她扯鬆他的領帶，"大吉嶺還是普洱？"
陳默的呼吸驟然加重："你明知道我喝咖啡......"
"我知道的可多了。"林妍用門卡刷開公寓門，"比如你偷偷給我的多肉換過三次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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