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守兒兄弟,外麵什麼情況?”
“用我幫什麼忙嗎?”
孫反帝苟在隔壁的墓室,等了一會兒感覺外麵沒啥動靜,就戰戰兢兢的隔空喊了一句。
害怕、惜命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可這家夥居然還裝起逼來了。
就算我需要幫忙,你敢出來嗎?
為了試一下,我順著孫反帝的話,裝著焦急的喊了一聲:“粽子……我被粽子咬了,趕緊過來幫忙啊……”
為了佯裝的像一點,我還故意的胡亂揮了一下火把。
“啊?”
孫反帝隔空驚啊了一聲。
我聽他這驚訝到破了音的腔調,感覺他肯定是一慫到底了。
可讓我沒想到,下一秒孫反帝居然還真的衝出來了,一手舉著即將燃燒殆儘的蠟燭,一手哆嗦的握著一把從乾坤袋裡掏出來的小匕首,擰巴著眉頭,猙獰的緊咬著牙,像是扛著炸藥包要衝前線似的。
隻不過就是等孫反帝表情豐富的衝出來後,看到我也同樣表情豐富的再衝著他咧嘴笑,他的那張臉瞬間就扭曲了起來,比川劇變臉變的都快,用匕首指著我臭罵道:“你個瘠薄玩意兒,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開這種玩笑,小屁孩不懂事兒,開玩笑怎麼沒輕沒重的,你沒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聽過,但書上寫的,村民可不是呲牙咧嘴跑過來幫忙趕狼的啊!”
“我去你的!”
孫反帝聽出了我話裡嘲笑的意思,頓時惱火的反罵了一句。
該說不說,雖然是呲牙咧嘴,但孫反帝還能衝出來,也算是不枉我背著二叔冒險過來救他。
“你剛才有沒有見到啥?”
孫反帝把話扯到了正題上,不停的看著回廊的深處問我。
“一條蜈蚣!你有沒有見過兩米多長的蜈蚣?腦袋比你的臉都大,兩顆牙齒跟鋸齒似的……”
我用手比劃了一下,同時又反問孫反帝,畢竟孫反帝比我的見識多,說不定會知道。
“兩米長的蜈蚣?”
孫反帝看我用手比劃了一個腦袋的形狀,表情從驚訝轉變成質疑:“你鬼遮眼了吧,哪可能有兩米長的蜈蚣!哪兒呢?哪兒呢?”
我的臉一板:“別天天把鬼遮眼掛在嘴邊,遮來遮去的……真的就是一條兩米多長的大蜈蚣!而且看上去還很凶,被我用火把給嚇跑了,那玩意兒怕火!”
我又看了看火把,因為剛才那麼一甩,火把上裹著的秋衣甩掉了一大半,火苗也越來越弱。
“趕緊脫衣服燒!”
我立馬看向孫反帝。
雖然那條蜈蚣跑了,但肯定還是一個威脅,隻要我們還在墓裡,那就一刻鐘不能沒有火把。
這火把也就好比是我們現在的‘生命之火’。
“我……我穿的衣服薄啊!”
孫反帝知道我的意思,直有點不情願。
這墓裡確實很陰冷,我的身上從始至終都沒感受到熱乎,一雙腳涼的就像是冰塊兒。
“別磨蹭,我的衣服都脫了,你先脫一件,等下次再用我的毛衣!”
我不耐煩的催促著。
孫反帝見沒辦法,隻能縮著脖子,凍得渾身直發抖,把最裡麵貼身的一件襯衣脫下來遞給我。
我拿著孫反帝的襯衣先是點燃,然後裹了幾圈再打個結,等同於又給火把補充了燃料,應該還能再多燒個十來分鐘。
等燒完了,我身上還有兩件毛衣,一條毛褲……
褲衩其實也是可有可無的,就是不知道燒的時候會不會產生沼氣……
重新舉起火把,我正準備繼續往回廊深處走,孫反帝突然在身後拉了我一下:“你剛才說那條蜈蚣跑裡麵了,你還敢去?”
我篤定道:“沒事兒,那條蜈蚣真的怕火!而且還是很怕!隻要我們手裡有火把,它就絕對不敢靠近!”
這應該也是為什麼剛才在殉葬區的時候,蜈蚣在門口看了我們一眼就爬走了,就因為孫反帝手裡拿了根蠟燭。
剛才從頭頂的偷襲,說明這蜈蚣帶點靈智。
“你確定?”
孫反帝質疑的眉頭挑的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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