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愷的這番話讓我從懵逼中反應過來了。
二叔說的“吃不下”,原來是我們就算帶出去,因為上麵帶銘文,我們也不好出手,而且還極其容易給我們帶來大麻煩。
經驗深的盜墓賊心裡都有一杆秤,知道什麼東西能拿,什麼東西不能拿。
這些帶有銘文的青銅器,尤其是那一套青銅編鐘,屬於隻存在於諸侯以上級別的古墓才能出土的特級文物,一旦出現在市場,必將驚動有關部門定性為全國性的特大案件調查。
但凡出貨的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一旦被抓,絕對都是槍斃,根本不會給你緩刑的機會。
這種巨大的風險也是我們沒辦法承擔得起的,所以這就是‘吃不下’。
據江湖傳言,北派有一個很厲害的盜墓賊,姓姚,同行都稱為‘姚祖師爺’,火眼金睛,神龍見首不見尾,幾十年裡盜過無數大大小小的古墓,之所以最後失手吃了花生米,就是因為動了不能動的東西……
二叔心裡有著這方麵的分寸。
但是趙愷沒有,甚至語氣還特別的強硬,反複的衝著二叔用‘肯定’‘必須’這種語氣,說著“吃不下也要硬吃”這些話。
就連我在旁邊聽著,都感覺趙愷這語氣重了!
畢竟二叔是支鍋,團隊裡出現分歧可以商量,這說話的語氣確實過頭了。
以二叔那脾氣,聽著趙愷這話的語氣,當即就臉色一青,回頭用鷹視狼顧的眼神,直勾勾的凝視著趙愷:“我是支鍋還是你是支鍋?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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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二叔從小相依為命,在猛地看到二叔這臉色和眼神,都嚇得感覺後背直發涼。
因為我甚至都從二叔這嚇人的凝視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絲像是殺氣的冷厲。
讓我沒想到的是。
二叔這眼神居然還沒把趙愷給震懾住,反而讓趙愷擰巴著眉頭,看著二叔,繼續堅持著自己的想法,說道:“薑老板,肯定您是支鍋聽您的,但這發大財的機會,一輩子能遇到幾次?咱們乾的不就是險中求貴的行當,這可是您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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