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們搞錯了?
這條盜洞不是通向隔壁外回廊的?
這時被夾在中間的孫反帝聽二叔這麼一說,也才後知後覺的驚啊了一聲,又猜測道:“會不會是為了避開岩石,所以繞了一下?”
二叔“嗯”一聲:“可能性很大!外回廊沒有任何破壞的痕跡,也隻有從這裡爬過去!”
可我卻帶著不同意見的插了一句:“造墓者肯定對這座墓的情況很熟悉,而且還是一個人,為了省時省力才把地洞打的這麼窄,既然這樣又為什麼非要選這個位置,繞了這麼遠呢?”
孫反帝夾在中間,立馬說道:“那肯定是下麵的砂土層太複雜,隻能這麼繞唄?”
這個解釋貌似也挺合理。
緊接著,孫反帝又心急的補了一句:“我們現在討論這個也沒啥鳥用啊,繼續往裡爬不就知道了!”
二叔在前麵沒動,冷不丁的又說了一句:“往前爬容易,但如果這條盜洞不是繞到隔壁外回廊的,而是造墓者從地麵打下來的,那可就麻煩咯……”
二叔這話,居然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如果這條狹窄的盜洞真的是從地麵上打下來的,再加上用了鷂子翻身和傾斜的角度,最起碼也有二十多米長,越往深處空氣就越稀薄,而且地麵上必然已經被堵死了,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破土出去的。
到那時候,再想往後退,可能都來不及退回來!
這可是關乎到生死的,所以就不得不往這方麵考慮。
一時之間,我們三個人趴在狹窄的盜洞裡猶豫不決,也不知道到底如何是好了。
如果這條盜洞真像孫反帝所說,隻是繞了遠路,最終還是通向隔壁外回廊的,那我們就有活的可能。
可這條盜洞要是我和二叔擔心的,是從地麵打下來的,爬到最深處肯定會憋死在裡麵。
但不繼續往前爬,一切又都是未知。
退回去沒有其他的路,又不得不選!
這種生死選項,真的對心理素質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尤其是身處在這極其狹窄的盜洞裡,全身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抓著,心裡的唯一信念就是掙脫開,爬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前麵的二叔好像做了決斷,咬牙說了一句:“咱們現在隻有這一條路,沒得選了!既然沒得選,那就隻管往前爬了!”
“富貴險中求,求時十之一,最少也是有一!”
說罷,二叔開始繼續往前爬。
孫反帝也沒再說什麼,立馬在後麵跟上。
我也是現在才反應過來,之前二叔算的那一卦,算的並不是正月十五當天晚上的出行吉凶,而是我們盜這座墓的吉凶……
求時十之一,丟時十之九。
這也就是九死一生了!
其實在孫反帝被卡在火洞子裡的時候,二叔毫不猶豫的撤退,再加上‘富貴險中求’的這麼一卦,二叔原本就已經打算對這座墓放棄了。
卻沒想到我又偷偷回來救孫反帝,為了回來找我,所以才就有了現在的九死一生。
一想到這兒,如果就是因為我的‘仗義’而害的四個人都搭上了小命兒,心裡的壓力就非常大!
至於要問我後不後悔當初偷偷回來救孫反帝,目前還沒死,所以這個還真不好說……
又艱難的往前爬了幾米後,我明顯感覺狹窄的盜洞開始微微的向上傾斜。
向上傾斜的坡度並不是很大,這也正應和了‘鷂子翻身’的手法,先往下繞過古墓的地基層,然後再向上翻身。
越往上爬的越深,我的心裡就越是忐忑緊張。
因為這條盜洞越長,就越有可能真的是從地麵打下來的。
不僅是我,前麵的孫反帝也緊張的嘴裡像是念經似的不停叨叨著。
也就是在這種忐忑緊張的心理下,前麵的二叔突然激動的大聲喊了一句:“通了!通了!”
狹窄的盜洞裡,二叔突然激動的這一聲喊格外響亮。
我和孫反帝在後麵瞬間猛地精神一振。
孫反帝生怕聽錯,還特意的確認道:“薑老板,什麼通了?”
我就聽二叔在最前麵激動的罵了一句:“操!還能是什麼通了!哈哈……你女人的大腿縫兒通了!”
聽著二叔在前麵說著騷話的大笑聲,我猛地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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