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眼所見,就是他乾的。這種人,肯定是在敵國學壞了,敢在你們麵前狡辯。”
林破軍還沒有開口,倒是程秋慈先說話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小七,你跟娘親說實話。究竟是不是你乾的?你應該知道,娘親最不喜歡不誠實的孩子。”
媽的!
誠實你媽!
林澈心中忍不住咒罵起來。
是不是老子乾的,難道你們心裡沒點B數嗎?
你們要是真的想查,難道查不出來嗎?
你們心裡一清二楚,隻是想要將這個罪名堆我頭上。好保證你的好大兒身份清白。
“當然不是我乾的!究竟是誰乾的,那就讓老天懲罰他以後生孩子沒屁眼,出征前線死無葬身之地!”
林澈又拱手道:“父親,母親。你們可一定要查明真相啊!要不然,以後婊姐就會當眾汙蔑父親你:下流無恥,老不羞,獸性大發把她強暴了!她還找到了證人,證明你強暴了。那可如何是好?”
“還有母親,下次婊姐拉著一個證人過來,說看見你偷人……”
“放肆!!!”
林破軍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這個小畜生,這是連他們都敢罵了!
當真是無法無天!
倒反天罡!
“對,他們兩個當真放肆。”
林澈沒有半點膽怯:“今天她敢汙蔑我,明天她就敢汙蔑你們!”
林破軍和程秋慈兩人的臉色都是一陣的難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老七,今天也太能說了。
而且,表麵上是罵程萱,可所有人都聽出來了,林澈是連他們兩個也一起罵了。
旁邊的幾個長老麵色也是十分精彩。
這個七少爺罵人可真臟啊,也是真的夠勇。就連家主和主母也敢罵。
幸好,他們幾個身為長老,高風亮節、德高望重、人人愛戴。
“幾位長老——”
“別人都說你們德不配位,占著茅廁不拉屎,後輩受了冤屈你們也是不管不顧,整天裝死,枉為長老。”
“但我不相信別人的鬼話,長老們肯定會替我主持公道的。”
幾個長老表情頓時就僵住了。
真是無一幸免啊!
林澈又大聲道:“為求一個清白,我決定報官!我本性純良,不怕查。我相信,法家明鏡司一定會給我一個公道!”
林破軍聽到了“明鏡司”三個字,不由得眉毛一挑,眼裡閃過了一抹忌憚之色。
“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你還要報明鏡司?是想敗壞我鎮國府聲譽嗎?”
“父親言之有理。家醜不可外揚,但這事已經不是家醜那麼簡單了。我十年質子歸來,不日就要被女帝召見問話。我可是有功之臣!整個大乾,這十年安定,有我一份功勞!”
林澈直接亮出底牌,女帝陛下的威名還震懾不住你們?
“現在,我這位有功之臣,被冤枉了。被囚禁在深井底下。我能答應,整個大乾都不會答應,女帝陛下更不會答應。”
“她程萱算什麼東西?沒有任何功名官位,那就是一介白身。她就敢冤枉汙蔑我這麼一個有功之臣。以後有了點功名,她就敢汙蔑當今陛下!”
林澈目光一掃,嚇得程萱一個踉蹌,臉色發白。
這,還是平日裡那個任人欺辱的林澈嗎?
唇槍舌劍,句句鋒利!
“今天,要麼就報明鏡司。要麼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等女帝召見的時候,你們想辦法糊弄陛下吧。看看陛下會不會替我查明真相!還我一個清白!”
這話一出,幾位長老終於坐不住了。
林澈是死是活,這其實跟他們沒有關係,但陛下降罪鎮國府的話,那他們這些長老必定被牽連:
“家主,滋事甚大,還請您三思啊!”
“還沒有真正查清楚究竟是不是七少爺乾的呢,要是報明鏡司,其實也行。明鏡司,心明如鏡,一下就能斷定他們有沒有撒謊!”
“聽說陛下治水患大獲成功,昨天就已經回朝。隻怕,陛下會隨時召見七少爺問話啊。”
長老如此不淡定,程萱就更加慌了!
究竟是不是林澈乾的,她是最清楚的。
要是真的告到了明鏡司,甚至驚動了陛下。
那絕對是死路一條!
“姨夫!我,我可能看錯了。當時我,我太害怕了。可能看錯了。應該,不是林澈乾的。”
啪——
林澈不等程萱把話說完,上前對著她的臉就是狠狠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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