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傳單,咬牙切齒地跑了進來。
“孟雨師兄,你快來看。”
“這個目中無人的林澈,他此刻在街道上到處宣傳,還將昭雪師妹給氣哭了。你看。”
孟雨眉頭一皺,接過那張傳單,看見標題的第一眼,就已經是渾身顫抖。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無一用是書生】
這一行大字,幾乎就是在抽所有讀書人的耳光一樣。
【三日後,我靖安伯在醉月樓設下擂台,和所有儒家學子比拚詩詞歌賦。】
【學子凡是贏我一項,我親自上奏折給聖上,替周獻春求情。並且,附送一把禦賜玄級寶劍。】
【若是儒家學子自認是草包,不學無術,不敢應戰,就算輸。到場學子所作詩詞歌賦不如我,也算輸。輸了,以後凡是遇到我,你們退避三丈即可。】
這份傳單,或者說是挑戰書,字數不多。
但每一字都如同利刃直接捅在眾學子的肺管子裡。
“豈有此理。區區一個靖安伯,就敢辱我儒家學院!”
孟雨怒不可遏,直接撕碎了這傳單。
平日裡,誰敢惹他們讀書人?
畢竟,大乾之中,著書立傳都是儒家的讀書人;誰要惹到了他們,還真的會遺臭萬年。
可偏偏,林澈似乎根本不怕。
一句“百無一用是書生”就足夠讓所有學子憤怒了。
“好,三天後。我親自過去,教此子做人!”
“太好了。有孟雨師兄親自出馬,這個林澈有他後悔的。如此好的消息,我這就去告訴昭雪師妹。”
因為林澈這一份極具挑釁的傳單,讓整個儒家學院都沸騰起來。
還有三天時間呢,一個個學子都摩拳擦掌,開始準備起來。
不就是詩詞歌賦嗎?
他們就是靠這個而立於世的,他們怕什麼?
如此大張旗鼓,幾乎就相當於徹底得罪儒家一脈了。
任何大家族都是不敢這樣做的。
可是,林澈不在乎啊。
他三個月後就要提桶跑路了,他現在隻想瘋狂搞錢,儒家要針對,那就針對鎮國府好了。
此時,醉月樓裡,盛淮南拿著一張傳單,看了一遍又一遍:
“林兄弟,沒有必要這麼狠吧。你是真的不想活了?你知道現在有多少讀書人罵你嗎?一位儒聖,五位大儒,他們也是讀書人,也是書生啊。你連他們也一起罵了。”
“你放心好了。這些人絕對不會跟我計較的。你就等著三天後賺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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