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破軍霍然站起,滿臉震驚。
一百萬兩?
這怎麼可能?
“你哪裡聽來的消息?我不是讓你潛心修煉的嗎?你又到處跑了?”
“爹,這根本不用跑出去,現在府邸上都傳開了。尤其是外麵的那些學子,他們說得有板有眼的。林澈僅僅是用了三首詩詞,就賺了一百萬白銀。陛下龍顏大悅,還特意允許他明天可以一同祭祀先祖……”
林簌雖然年紀隻是十四五歲,可是為人十分聰慧,他將聽到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還包括了那三首詩詞。
林破軍聽了之後,久久無言,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倒是程秋慈想到了什麼,道:“澈兒要真的將百萬白銀捐出去,必定就是排名第一。要是,要是他以我們鎮國府的名義去捐贈,那我們鎮國府就是第一了……”
“不用想了。這逆子膽敢在金鑾殿上告禦狀,徹底撕破臉,你認為他還會用鎮國府的名義捐贈嗎?”林破軍不耐煩地開口。
程秋慈帶著幾分怪責語氣:“這還不是怪你。要是你和他的關係沒有鬨那麼僵,他賺這百萬白銀會不交到父母手上嗎?搖光的修煉也不至於會被耽誤。”
“你平日裡口口聲聲瞧不起詩詞歌賦。這一首詞:【千古江山,英雄無覓薑文灼處。……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你可知道,這樣的詩詞能夠流芳百世?”
“從這詩詞就可以看出來。應該是他當質子的時候,腦裡想著你的身影寫出來的。可惜了,最後卻是寫成了聞洪老將軍。”
“咱們這個兒子,一直都是膽小怕事的樣子,之前還真看不出來,他還有如此才華。”
林破軍麵色更加難看了,他自然也聽出來這樣的詞足夠豪邁,頗有戰詩的氣息了。
但那又如何?
舞文弄墨之輩罷了。
“哼。這種逆子,有什麼好多說的?騙來了幾兩錢,就開始如此招搖。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捐贈是嗎?”
“好大喜功,沽名釣譽,嘩眾取寵,虛偽至極!”
“明天,陛下祭祖,我必定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程秋慈歎氣道:“你這脾氣,還是改一改吧。他現在再怎麼說也是靖安伯,你還要當眾訓斥他嗎?”
“哼。我就是要當眾訓斥他,將他所有的自尊打掉。我是為他好。現在要是不教,以後更會闖出大禍,連累整個鎮國府。”
林破軍一副大義凜然,理所當然的樣子:
“再說了,我身為父親,訓斥自己加的孩子,誰敢說什麼?就算我動手教訓他,別人也說不得半句。哼!”
……
入夜。
靖安府。
林澈對著盛淮南拱拱手:“多謝南老弟了。還專門借我幾位高手護我安全。感激不儘。”
盛淮南哈哈一笑,道:“感謝的話,就不需要多言了。你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我們可是過命的朋友。這幾位都是三品高手,這位帶頭的陳本,還是四品禦物境高手。全部都是跟隨我很多年的高手,絕對可信。你要還不放心,繼續住我醉月樓就好。”
“算了算了,前三天都住你醉月樓。我靖安府,總得回來住不是。”
“那我就不打擾林兄休息了。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盛淮南此舉,一方麵是為了結交林澈。
畢竟林澈可是個大才子,還得到了陛下如此賞識,必須要好好結交一番。
另外一方麵,林澈才從他的醉月樓賺了銀子,雖然捐出去了一百萬,但身上的銀子可不少的。要是林澈今晚真的被歹徒入屋打劫,那他也一身麻煩。
一番客氣之後,林澈將盛淮南送出了門口。
盛淮南一步三回頭,看了小青一眼,眼神幽怨,似乎在說:唉,我始終是你得不到的男人,忘了我吧。
“老爺,這個少東家,眼睛怎麼了?好像怪怪的。”
“不用理他。他病的不輕。”
林澈吩咐下去,今天守夜的眾人必須打起精神。
小青順手將鎖子甲遞給了林澈,又問道:
“老爺,我們這兩天不是請了幾位高手,就守在府邸四周了嗎?你這又是毒粉,毒液,又在府裡挖陷阱,還買了袖裡箭。現在又問醉月樓少東家借來這麼多武者,咱們,就這麼危險嗎?”
“你不懂。”
林澈不想跟這丫頭解釋。
就是做了那麼多措施,他還不放心呢。
接著,他又喊了大壯到他的房間來。
小青看著大壯跟著林澈進了主人房,臉上一陣古怪,似乎是震驚,似乎又是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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