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恢複什麼能力?】
“我好像…可以用法術。設個法陣對我來說,易如反掌。我好像是夢裡那個黑衣的男子。”
“那時影就是那個白衣的男子,他為什麼想殺我?我是十惡不赦之人嗎?”
“我們之間的關係很差嗎?”
【我…不知道】
“嗬嗬,你不知道你結巴什麼?怕我?”
【怎麼會,親親宿主。】
都快抖成一團亂碼,還說沒有。
謝辭把它塞回空間去,不經逗。
重新理一下那個噩夢。
夢裡本該死的是他自己,但他沒死,那死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明明穿了個透心涼,時影你怎麼救的我?”
謝辭想到那種可能,心裡不受控溢出想毀天滅地的戾氣。
“時影,你終究還是舍不得我去死,對吧。”
“可是我寧願跟你一起去死。”
謝辭不知道是誰封住自己的記憶。
但沒事,他已經找到自己的愛人,隻要是他哪怕輪轉萬千世界,他也甘之如飴。
隻要他活著,好好的。
溫時影不解地抬起窩在他懷裡的腦袋,溫熱的指尖撫上他滿是戾氣的雙眼。“辭哥,你怎麼了?”
謝辭好像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團濃得化不開的痛苦裡。
他用力到好像要把自己揉進他的骨血裡,從此再也不能分開一絲一毫。
“讓我抱抱,時影。”
那悲傷的目光仿佛透過他,在看向誰?
溫時影用力拉下他的腦袋,咬著他唇瓣的力道陡然加重,像是要在這疼裡,刻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鐵鏽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那是疼痛與眷戀交織的味道,溫時影卻半點沒鬆口,舌尖甚至循著那縷血腥探進去,瘋狂掠奪謝辭紊亂的呼吸。
他單手扣住謝辭後頸,像在囚住一隻想逃卻又甘願被囚的蝶,另一隻手死死攥著謝辭的衣角,指節都因過分用力而發白。
謝辭被這帶著侵略性的吻撞得發懵,胸腔裡紊亂的氣流全灌進溫時影嘴裡,可那疼裡又裹著燙人的眷戀。
讓他的暴戾一分一分的消散下去。
“我說了,不許想別人……”溫時影含著謝辭的唇瓣,氣音混著血的腥甜,咬字都帶著狠勁,舌尖碾過謝辭齒間,像是要把這話、把自己,都刻進謝辭骨血裡。
“你隻能聞我的味道,隻能是我,隻能……”餘下的話全融在愈發洶湧的吻裡,謝辭整個人都被溫時影這近乎偏執的占有欲籠罩。
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隻能任那帶著血腥味的吻,把自己徹底圈進獨屬於溫時影的領地。
他的時影正愛著他,炙熱又滾燙。
謝辭一邊跟放映員聊著天,一邊循著記憶布置了一個簡單的法陣。
在法陣裡的人,他可以隨心所欲控製別人看到的東西。
這樣就不用擔心小朋友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溫時影當然是坐小孩子桌。
吃過晚飯,早早的村裡的小孩子就拎著板凳往穀場衝,他們要占前麵最好的位置,這樣可以看的最清楚。
到了八點,整個村子裡的人都聚到穀場。
電影準點放映。
謝辭突然改變了主意,他有更好的方法治他們。
淩峰顧銘坐在人群的最後麵,借著陰影處,淩峰的手就沒老實過。
顧銘雖然很不喜歡,但是現在他依靠著淩峰生活,也隻能順著他。
惹惱他隻會變本加厲。
突然人群裡一陣嘩然,顧銘順著人潮的目光看向了大屏幕,這一看差點沒暈過去。
電影屏幕上放映的是他跟淩峰在穀場電影放映麵前直接乾了起來。
在現場直播!
可是明明他們沒有,顧銘心急地拉扯著淩峰。
但他的目光呆滯,毫無反應。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顧銘崩潰地大喊,但是沒有人聽他的。
“這不是那個顧知青和淩峰?太惡心兩個男人怎麼搞到一起。”
“這顧知青細皮嫩肉,身段看起來比女人還好,不知道嘗起來怎麼樣?”
“這淩峰也太不懂的憐惜,這弄的一身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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