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爺爺。”
李憶江很艱難的喊出了爺爺這兩個字。
“憶江,我的事情還是希望你能保守秘密,不要宣揚出去。等時機成熟了,我會親自去你爺爺老李,你懂我的意思吧?”
江海濤可不是擔心李憶江把他的事情給說出去,他隻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對江海濤來說,如果大夏國內待不下去,他可以去加州,委國,甚至是丁家盤據的緬國金三角。
這些地方,江海濤是想去就去,他要是住在這些地方,那裡的當權者都舉雙手歡迎。
李憶江也是上位者,他當然知道一旦把江海濤的事情公開,不僅僅是他個人的人生觀會發生改變。
恐怕整個大夏都會震動。
李憶江自然不會想到江海濤有雙穿門,他隻是認為江海濤是個修仙者。
“江爺爺,我知道怎麼辦了。請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再打攪到您的正常生活和修煉。”
李憶江這回叫江海濤爺爺叫的很自然,不像剛才叫的那樣生硬。
他也是在心裡麵接受了江海濤確實是跟他爺爺李雲龍是同輩分的事實。
“憶江,你這孩子打小我看就靠譜。爺爺當年送你的見麵禮還帶著吧?”
“江爺爺,帶著,帶著呢。”
李憶江趕緊將掛在脖子上的一隻玉觀音給拿了出來。
這是一枚羊脂白玉的玉觀音,玉的材質隻能說是一般,但是年代有些久遠,江海濤記得好像是明代的玉觀音。
當初也是李雲龍湊起來購買軍火給的江海濤。
“好,戴著就好。”
江海濤用手摸了下玉觀音,隨即鬆開了手。
等李憶江再看這枚玉觀音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在玉觀音的底座上,竟然被捏出了一個手印!
“江爺爺果然是仙人!難怪我爺爺李雲龍能活百歲之久,肯定是江爺爺賜予了我爺爺仙丹!”
李憶江看著手裡這枚材質堅硬的羊脂白玉上麵清晰的手指印,他人都麻了,開始在瘋狂的腦補。
“李部長,那個叫江海濤的年輕人也太沒有禮貌了,我已經讓居委會的王主任去教育他了。”
“胡鬨!誰讓你這麼做的?江爺爺也是你們這些人能教育的?!”
李憶江又驚又怒,衝著金市長大發脾氣。
“李部長,您叫他爺爺?”
金市長也蒙圈了,這一下子可真是拍到了馬腿上。
被馬給踢了。
李憶江也想起剛才江海濤跟他提過的,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他連忙擺了擺手:“金市長,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要再去驚擾江,海濤同誌。
我們當領導的,就應該為市民創造一個良好的生活氛圍。行了,快點把王主任叫回來,我跟大家合影。”
金市長雖然不清楚領導這反複的行為,但是他也知道領導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金市長也沒有叫別人,他自己撒開腿追出了居委會的小院。
居委會的王主任站在門口抓著腦袋。
“王主任。”
“金市長,江海濤溜的太快了,您放心,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我這就去江海濤的煤氣罐廠。
咱就在他家的廠子裡等著他,我看他回不回來。”
王主任已經想好了,她去了江海濤的煤氣罐廠以後,就讓員工給江海濤打電話。
如果江海濤還不回來,她就給消防隊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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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廠子的誰不怕消防?
王主任嘴角向上彎曲,嘴巴都成了翹嘴。
她以為金市長肯定要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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