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追兵攔腰斬斷:“張文遠!你他娘的死哪去了!”
仿佛回應他的怒吼,東南角突然炸響熟悉的鳴鏑箭。
張文遠站在糧車頂端,長弓拉滿如月。
他的左肩還插著半截斷箭,血水順著護腕滴在鞋麵上,卻不妨礙箭無虛發。三支鳴鏑箭尖嘯著釘入敵陣,三百輕騎如狼群般從街巷的暗門湧出——這些北明精銳的馬蹄裹著消音駝毛套,直到貼近敵軍後背才暴起殺機!
“換鏈錘!”張文遠扔掉長弓,接過一旁士兵扔來的鏈錘。
鐵鏈絞住一名重甲兵的脖頸,他借力蕩下糧車,靴底鋼釘踏碎對方喉骨。身後的輕騎三人一組:一人持盾撞開敵陣,一人揮刀專砍馬腿,第三人用鐵鉤將落馬者拖入巷弄——那裡早有燧石鎮的居民舉著菜刀等候。
“西北角!增援總旗!大人”張文遠的鏈錘抽飛兩個攔路的灰燼城士兵,突然瞥見火海中那道銀色身影。
高孝伏的陌刀正卡在攻城錘的裂縫裡。5名灰燼城的重甲兵趁機圍攻,蠍尾鉤紮進他大腿,鐵鏈纏上脖頸。炎思衡搶過斷矛捅穿兩人,卻被艾什蒙德的親衛隊長從背後偷襲——
鐺!
張文遠的鐵鏈纏住劈向炎思衡的戰斧,猛地回扯。親衛隊長踉蹌撲倒的瞬間,高孝伏的陌刀已劈開他半邊身子。
“你再來晚點,就該給老子收屍了!”高孝伏吐出口中血沫。
““放屁!”張文遠一腳踹翻敵兵,“就你這禍害起碼能活到九十九!”
三個人背靠背站在火海中央。
炎思衡的左臂無力垂著,右手緊握半截長槍;高孝伏的陌刀崩了口,卻仍亮如雪刃;張文遠的鏈錘滴著血,鐵鏈纏滿碎肉。
這時,灰燼城的攻勢卻突然停滯。
艾什蒙德金黃色的瞳孔在城牆缺口處閃爍,他緩緩舉起鑲滿寶石的彎刀——這是總攻的信號。
“大人!”荀文若突然大聲喊道:“灰燼城要準備燒城了!”
此時,5名扛著巨盾的重甲兵踏著屍山推進,盾牌縫隙中伸出淬毒弩箭,後方跟著手持火油罐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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