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籬打著哈欠,從一旁的馬車探出腦袋,朝著耿長招手:“我在這呢!”
忙活了差不多一晚上,阿籬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旁邊有馬車空著,她乾脆就在這兒睡了一覺。
耿長見她安然無恙,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郡主,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哦!他們啊!本來是要劫我,被我給教訓了!諾,這是我讓他們寫的欠條,你把這兩張欠條給他們爹娘送過去,這錢不交就別想看到他們了!”
阿籬從馬車上蹦下來,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聽到了竹箬的聲音。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竹箬將阿籬上上下都檢查了一遍,見她並無外傷,長舒一口氣,滿臉的愧疚,“是我不好,讓小姐受驚了。”
若是讓小姐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了事,竹箬不敢想她該如何去麵對夫人。
“此事和竹箬姐姐有什麼關係,都是那歹人心懷不軌,好了,忙活一晚上,我都要餓死了!竹箬姐姐快先帶我回去,我要好好大吃一頓。”
竹箬瞧著小姐笑盈盈的模樣,心間像是化開的暖流,如同春風拂過大地,“是!”
一晚上的時間,沒人睡得安慰。
崔文見阿籬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又哭又笑,“你突然不見,真的要把我們給嚇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昨晚去哪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阿籬將渭陽侯世子趙源和鄭義的計劃,同他們講述了一遍。
崔文忍不住破口大罵:“好不要臉的東西,他們怎麼敢的!”
“估計這洛城不隻是他渭陽侯世子一個人這麼想的。”周治提醒。
孫其搖著扇子,心中不由嘲笑其那些妄圖利用薑黎操控平西王的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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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黎可不是什麼能任人磋磨的兔子,平西王是隻猛虎,薑黎那就是隱在黑暗中的黑豹。
真要將她惹惱了,薑黎的手段不會比平西王仁慈,都能把人給撕碎。
這渭陽侯今日得罪了薑黎,即便是交了這贖金,那也無法在落成立足。
孫其在心裡默默地給渭陽侯一家,點了一炷香。
至於鄭義,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孫其和鄭義雖曾是飯桌上的酒友,但如今鄭義自尋死路,他也不會給這樣的蠢東西求情。
周治這會恨不得親手將鄭義狠狠打一頓,那就更不會向薑黎替他求情了。
倒是吳庸,有些猶豫地道:“鄭義同我們畢竟朋友一場,這一次他想必已經得到教訓了,郡主能不能饒他這一次。”
“你想讓我饒恕他?”阿籬雖是笑著,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此刻的不悅,偏偏吳庸毫無察覺。
吳庸正要再說些什麼,後腦勺就被人狠狠敲了一下,他正要發怒,有人卻看見自家夫人正站在他身後。
“夫,夫人。”
範紅玉壓根就沒有看他,徑直略過吳庸,走到阿籬跟前,“不用聽他的,你想怎麼做隻管去做便是,他們竟然想打你的主意,那就應該承受這樣的後果。”
範紅玉大病初愈,此刻的臉色都微微發白,但她的眸子卻是無比的清明和堅定。
吳庸聞言,心中一慌,想要解釋些什麼,拽住範紅玉的胳膊,“夫人。”
範紅玉輕輕掙脫開他的手,眸色淡漠的看著他,“我和你之間已經沒什麼話可說了,若你還記得我們倆之間的那點情分,那就簽下這和離書,我們好聚好散。”
“不行,我不同意!你是我的妻子,這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
周治無語望天,孫其展開折扇,擋住自己的臉,崔文左看看右看看,也忍不住歎了口氣。
“不用,你又不是非我不可,這洛城多少世家貴女,都可以嫁你為妻。”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非你不可?如果不是你的話,那其他人有何意義?”
夫妻兩個竟吵了起來。
範紅玉畢竟臉皮薄,同他吵了幾句之後,就臉紅氣喘,“你簡直是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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