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的、與地脈相連的專業監測設備。
一個模糊的構想在他腦中形成:或許,可以嘗試以那些監測設備為“節點”,以“百草園”的生機和人心為“能源”,暗中布置一個極其隱蔽的、專注於“防禦”和“淨化”的場域?這需要精心的設計和偽裝,但若成功,將成為保護這片土地和居民的又一道無形屏障。
就在他沉浸於思考時,工具房的門被敲響,蘇晴醫生站在門口,臉色有些蒼白,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李師傅,不好意思打擾您。有件事……我想請您幫忙看看。”蘇晴走進來,將文件夾打開,裡麵是幾張打印出來的腦電圖(EEG)波形圖和一些病曆摘要,“這是我們科室最近收治的第三個有類似症狀的病人了,都住在咱們小區或者附近。主訴都是間歇性頭痛、眩暈、短暫性視聽模糊或幻覺,但所有常規檢查,包括最精細的腦部影像和血液分析,都找不到器質性病變。腦電圖顯示,他們在發作期,大腦某些區域的電活動會出現一種……難以解釋的輕微紊亂,有點像極度疲勞或受到特定頻率聲光刺激後的反應,但找不到外部刺激源。”
她指著波形圖上幾處微小的異常凸起:“這幾個病人的異常波動,雖然個體有差異,但出現的時間段……我粗略統計了一下,似乎與咱們小區西邊那片荒地,之前傳出有些‘動靜’的時間段,有重疊。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作為醫生,我不能忽視任何可能的關聯。李師傅,您整天在小區裡轉,對環境和一些‘老說法’也了解,您覺得……有沒有可能,是某種咱們還沒認識到的環境因素,比如……異常的次聲波、地磁波動,或者其他什麼,影響了這些敏感人群的神經功能?”
李清風接過資料,看著上麵專業的波形圖和描述,心情沉重起來。地脈能量的紊亂,果然已經開始對最敏感的普通人群產生直接影響了嗎?蘇晴的懷疑方向是對的,隻是受限於現代醫學框架,無法找到合理解釋。
“蘇醫生,你的懷疑有道理。”李清風慎重地說,“那片荒地地質情況可能比較複雜,地下水位、岩層結構說不定有些特殊,在某些天氣或外界擾動下,可能會產生一些不尋常的物理場,比如極低頻振動或者微弱的電磁異常。這些對大多數人可能沒感覺,但對神經係統特別敏感或者本身處於亞健康狀態的人,或許會有影響。我回頭跟負責設備的小王說說,看看能不能在常規監測裡,加強對這類環境物理參數的記錄。你們醫院那邊,如果方便,也可以記錄一下病人症狀發作的詳細時間、天氣情況等,我們對照看看,說不定能發現點規律。”
他沒有提任何超凡因素,而是完全從“特殊地質環境影響”的角度給出了一個看似科學、實則包含真相的解釋。
蘇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明白了。謝謝您李師傅。我會更詳細地記錄。如果真的能找到環境誘因,哪怕無法根治,至少能讓病人避免在特定時間前往特定區域,或者采取一些防護措施。”她鬆了口氣,仿佛找到了一個可以努力的方向。
送走蘇晴,李清風眉頭緊鎖。情況比他預想的擴散更快。必須加快步伐了。設備升級、防禦布置、樣本分析、生態項目推進……千頭萬緒,但核心都是儘快穩定地脈,清除病灶。
他走到窗邊,望向西側。夕陽給荒地鍍上一層金邊,那口古井在餘暉中隻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電視台采訪的熱鬨仿佛還在耳邊,
但李清風知道,
鏡頭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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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挑戰,
正在步步緊逼。
保安老李的“工具箱”,
看來又得添點新“家夥”了。
他摸了摸下巴,
想起秦冰說的“專業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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