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沒有拒絕。多了解一些曆史線索，總是好的。
回到屋裡，秦冰已經泡好了茶。秦遠山有些疲憊，先上樓休息了。秦冰送李清風到門口。
“李師傅，今天謝謝你。”秦冰誠懇地說，“我父親很久沒跟人說這麼多話了。看得出來，他很欣賞你。”
“秦老先生是個明白人。”李清風說，“你多陪陪他，年紀大了，需要子女在身邊。”
秦冰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李師傅，我父親說的那個故事……你真的不擔心嗎？什麼千年因果之類的……”
李清風笑了：“秦總，你是做企業的，應該知道一個道理——問題不會因為你不去看它就自己消失。與其擔心未知的‘因果’，不如把眼前的事做好。隱龍澗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古井也恢複了，小區現在很安全。這就夠了。至於將來……將來的事，將來再說。”
他跨上電瓶車：“走了，明天還值班呢。”
“路上小心。”
電瓶車駛出雲山苑，融入城市的夜色。
李清風摸了摸胸前那枚“開元通寶”，溫潤的觸感傳來。他又想起秦遠山說的那個故事，那位考古學家的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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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連子孫後代？”他低聲自語，“或許吧。但該來的總會來，躲是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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