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乾了；星空深處偶爾能感應到注視，卻又沒有存在真正降臨。
也許，天衍核心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信號發送還需要多久？”他問。
“大約一個時辰。”玄機子道，“之後核心會進入休眠狀態，積蓄能量，六十年後才會再次激活。”
李清風點頭：“那我們先上去吧。上麵的人該等急了。”
兩人離開地下宮殿，沿著階梯返回。走到一半，李清風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前輩，您這縷殘魂……之後有什麼打算？”
玄機子虛影有些落寞：“貧道使命已完成，也該消散了。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貧道有一執念。”玄機子歎息，“當年先師座下，除貧道外還有三位師兄弟。其中一位師弟，道號‘玄陰’，癡迷陣法，曾說要研究‘逆天改命’之陣。後來他偷偷潛入天衍核心所在，說要改造核心，實現他的陣法構想……”
李清風心中一動：“您是說，兩百年前篡改核心的，可能就是您那位師弟？”
“極有可能。”玄機子點頭，“若他尚在人世，恐怕……已墮入邪道。小友若日後遇到陣法詭異、手段陰毒之人，可多加留意。”
“玄陰子……”李清風記下這個名字。
兩人回到石碑島時，上麵已經亂成一團。
原來血冥老祖衝出去時，順手帶走了外麵的幾個幽泉修士，還留下一句“今日之事沒完”。蘇晴、顧老等人擔心李清風，正焦急等待。
看到李清風平安歸來，眾人都鬆了口氣。
“李師傅！您沒事吧？”蘇晴上下打量他。
“沒事。”李清風笑道，“就是維修的時候遇到個不配合的‘業主’，處理了一下。”
小陳指著設備屏幕：“李師傅，剛才下麵爆發出恐怖的能量波動！我們以為……”
“已經解決了。”李清風擺擺手，“天衍核心修複完成，地脈危機解除。接下來六十年，青龍山都會很安穩。”
眾人大喜。
但李清風卻看向玄機子虛影：“前輩，您……”
玄機子虛影已變得非常淡薄，幾乎透明。他微笑道：“貧道心願已了，也該散了。諸位，後會有期。”
說完，虛影化作點點光塵，消散在空氣中。
眾人沉默片刻，對著光塵消散的方向鄭重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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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潛龍穀時，已是黃昏。夕陽給青龍山披上一層金色，整個山穀一片祥和。
回程的車上，李清風看著窗外的景色，忽然開口：
“小陳，幫我聯係周隊。”
“什麼事？”
“讓他查查，國內外有沒有一個擅長陣法、可能活了兩百年以上、道號或者綽號帶‘玄陰’的人。”李清風眼神深邃，“我覺得……事情還沒完。”
車輛駛出山區，進入城市。
夜色漸深，萬家燈火亮起。
李清風看著那些燈光，忽然想起玄機子消散前的最後一句話：
“小友，你道心通明，卻甘願隱於紅塵。這或許……才是真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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